周采元望向床上的独孤笑,她刚刚被人捞了起来,浑身都是湿漉漉的,身下的被褥早被冰冷的井水打湿,一张秀美的嘴脸白煞煞的一片,双眼却还大睁着,脸上的肌肉经松懈下来,却给人一种狰狞难受的错觉。
姜帝恼怒地道:“连个人都看不住,真是一帮没用的废物!”
他越说越是生气,额头上青筋突突地跳。
姜皇后不能自叹了一口,昨日还觉得丹凤郡主无比可憎,现在看她惨死,心头却不能自涌起了同情:“这孩子真是太想不开了,伤人伤己,伤人伤己啊……”
姜帝冷冷哼了一声:“是她自己没有福分,又怪得了谁?”说完他阴着脸道:“今日这件事不许任何人传出去,丹凤郡主是去别院养病了,而非投井寻短见,如果让我听到里头有什麽坏话流言,当心你们的狗命!”
一众婢女妈妈连忙跪倒在地,丹凤郡主是获得皇家敕周的郡主,她因为想不开死在了井里,事儿一旦传出去,不知会惹起多大的庞杂,谁又敢乱说八道。因此每个人皆是垂了头,一声不响。
姜帝乌青着脸,拂袖而去。
姜皇后则交托道:“赶紧替她修理一下,下午暗暗送去别院,暂时什麽也别说出去,待下月办完了婚事,再行发丧。”
独孤慧却是红了眼圈,尊重地上前道:“母亲,可不能让我留下来,再陪一下子大姐。”
姜皇后刚要讲话,周采元却淡淡一笑:“云珠郡主不适宜留在此地,还是早些回来吧。”
这话说得极为淡漠薄情,独孤慧眼泪便落了下来,看着周采元道:“我不知何处获咎了青婕你,以至于你到处与我作难,我与大姐从小一块长大,虽提不上姐妹情深,倒也是骨血嫡亲,莫非我会巴不得她死吗?我只是想要陪陪她,送她最后一程而,你又何须把我的心想法得那样坏。”
周采元笑道:“你真是误解我了,下月便是婚期,到底要考究隐讳,染了晦气其实不妥,母亲,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姜皇后闻言,深以为然:“你还是赶紧回来,好好备嫁,其他的一概不要你问了。”
姜皇后都发了话,独孤慧便使心有不甘,却也只能道:“是,母亲。”
深夜,独孤慧坐在边蛇形纹地花瓣镜眼前,轻轻摘下耳畔的坠子,向着镜中的自己微含笑了一下。
这笑容无比感人,胆小不堪之间,却有一种叫人不得不垂怜、不得不服气的魅力。
平时独孤慧在照镜子的时候,无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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