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站站起,快速向外走去。
翩翩一震,立马随着站站起道:“帝爷,您这是去哪儿啊?”
姜帝却是并不转身,声音却在颤抖:“我有点事,不吃了,你自己早些歇息吧!”说完,他便快步拜别。翩翩正要追上去,却被彩霞给阻了。彩霞赔笑道:“夫人,帝爷像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政务才会匆匆拜别,时候不早,您还是先用膳吧。”
她如此一说,姜翩翩便只能点点头,摒弃了追出去的心思。帝爷现在正在气头上,还是万万别跑去触霉头……
姜帝一路回到书房,在书房里来走去,他仰头看着天际,乌云犹如一只张牙舞爪的野兽,分开血盆大口向大地压了下来,让他心头愈加郁卒、难受!他险些想要对天大叫,宣泄出心头的惊怖与愤懑,他不敢,他乃至生怕轰动了周采元。年纪轻轻的女人,有着宇宙面最甜美的嘴脸,却有最阴毒的心地。她居然把细鸟送上了他的餐桌,她敢搬弄!
独孤笑便在现在走入了书房,她悄然在门边立足,语气温柔:“父亲,你慌了。”
姜帝突然一震,立马回过神来:“今日下午的事你可晓得了吗?”
独孤笑只是点头,俏丽的眼底透出一股阴沉:“女儿经晓得了,父亲没有担忧。”
“什麽不担忧!周采元把那细鸟做成了一道菜,放在了我的餐桌上,你说她何居心!”
姜帝现在经气得面色乌青,声音都在不由得的颤抖。
假设今日有人认出了桌上这道菜,那他偷食细鸟,犯的便是死罪!想借这细鸟把周采元置诸死地,却没想到画虎不可能反类犬,被对方倒打一耙——
独孤笑心头何尝不恼恨,但她强忍住气道:“父亲何须如此重要,周采元不是三头六臂,是因为安筱韶泄漏了天机,才害得父亲白忙一场!”
姜帝蓦地锤了一下桌子,厉声道:“这人也太爱多管闲事了,如果不是她,何至于功亏一篑!”想到今日在桌上那道油光发亮的细鸟,他胃部便是一阵犯呕。冒了天大的危害,却换来如此一个终局,其实是一举两失,他不由得怨:“都是你出的馊主张!”
独孤笑瞳仁闪灼:“父亲,我如此做也是为您好,细鸟是宫中之物,凡人只见描画不见真形,我以为此次定能成功,杀她个措手不足,却不虞中途冲出来一个安筱韶,真是坏了大事。事儿既然败露,我们大可以另寻他法!”
姜帝脸上却是极端丢脸:“另寻它法,谈何容易!从前你说她对我没有戒心,这回她记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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