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他如此说着,神态愈发冰冷。
独孤笑将对方的表情都看在眼中,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父亲没有发急,许是世子年纪还小,再过两年他也便懂事了。”
“再过两年,我都多大年龄了!如果你老大不是庶出,便可以光明正大成为世子,何劳我如此操心!”姜帝不自发地感伤道,他没有想到,便是这无意识的话,让当初的顺姨娘和两个庶出的儿子都信以为真。这许多年来明枪冷箭、相互排挤,环节还是姜帝没能摆正心态,如果他一早便定了世子的地位,再不肯换人,何处来那么多魑魅魍魉?
独孤笑心头俺恨,语气却是极为惊奇:“父亲,那不是周采元吗?”
姜帝顺着她的眼光望去,见到周采元正含笑坐在凉亭里,身边伴着一个小婢。姜帝眉头不由蹙起,不阴不阳地道:“明月郡主和世子走得很近嘛。”
独孤笑恍如果未曾意识到对方心头升起的恶感,语气从始至终淡淡的:“明月郡主素来关怀世子,每天总有一个时候陪着世子伴游说笑,因此他们之间的感情……倒比世子和我这个亲姐姐要好得多。”
听独孤笑如此说,姜帝并未特别留意。周采元是姜皇后的义女,名义上也是世子的姐姐,他们二人如此密切,未必不是皇后的授意。思及此,他抬眼望了一眼天色,回头道:“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来吧。你的事父亲会放在心上,没有过度担忧。”
独孤笑只是悄然地应了一声:“是。”随后,她矗立原地,目送着姜帝拜别。
一阵朔风吹过,她悄然盯着周采元,眼神带着一抹得偿所愿的幽冷,畔的笑意慢慢绽开,旋便转身拜别。
周采元很稀饭姜帝世子,因为这是一个容易而且可爱的少年,跟他在一起,似乎不容易有烦恼。而独孤岳也很密切她,在最初的抵触与怕惧之后,他逐渐察觉周采元是发自真心的关怀,连续费经心机拉近他和姜皇后的距离,乃至不吝亲手教他。晓得他稀饭作画,便送来最女人的文字纸砚;晓得他稀饭动物,还特地送了他一条小狗。他在狗脖子挂上一串小金铃,奔跑起来叮叮作响,愈加显得欢畅。他隐隐觉得,她并不像其别人那样批判自己玩物丧志、没有出息。便便相反,她反应寓教于乐,与自己扳谈。贵寓所有人,包含他的亲生母亲,无一不是用不同的眼神看着他,似乎他是什麽魔鬼似的,唯一周采元特别差别。
此时,周采元正看着独孤岳伴游,附近的小蝶却提示道:“小姐,适才奴婢瞧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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