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帝独自躺在安泰椅上,安宁地捧着一盏茶,眼光落在台阶下一群鸽子身上。姜帝的乐趣多种多样,花鸟鱼虫、古玩玉器无一不精,特别稀饭鸽子。其实豢养鸽子和养斗鸡一般,都是权贵们闲暇时候打发时间的最女人方法。因而他的帝府都是几棚几棚的养,每棚有数百只,还延聘特地的豢养人。姜帝乃至会给鸽子相面,亲身选定牝牡鸽子配对,预言第几代可以生出好鸽子。没事儿的时候,他总稀饭坐在这里,看着鸽子们飞来飞去。
窗体底端
窗体顶端
姜帝听见脚步声,不由眼睛一瞥,便瞧见独孤笑脚步轻捷地走进入,面色微微一沉道:“什麽事儿非要见我?”
独孤笑晓得姜帝最近不待见自己,面上却没有半点的变更,只是淡淡笑道:“晓得父亲这两日身子不适,没有上朝,女儿特地前来看望。”
姜帝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心道之前不是还为了退婚一事要死要活的吗?现在怎么一副落落大方的神志,彷佛压根儿未曾将此事放在心上。他心头泛起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道:“你的美意父亲心领了,如果没有什麽事便引去吧。”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独孤笑心头恼恨不服,内心隐隐恨上了姜帝,他从前对自己那百般痛爱,犹如掌上明珠一般,便是瑶雪郡主也远远及不上的。可自从顺姨娘一死,又有姜翩翩的枕边风吹着,姜帝愈发疏远了他们这几个后代,最后还对二哥下那样的毒手……如果非有一个出色能干的老大在里头顶着,独孤笑真不敢设想终局。她脸上堆满了温顺的笑意,轻言细语地道:“老大在外埠寻了两笼鸽子来,让我亲身给父亲送来。”
姜帝一听,顿时有些乐趣:“哦,送上来给我瞧瞧。”
独孤笑拍了鼓掌,便立马有人将鸽子笼带了上来。
姜帝一瞧,顿时眼睛放光,立马走上前往指着其中一只鸽子道:“你瞧,这只鸽子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看起来便像个丰采窈窕的少女,因此它叫做玉娘。附近这只浑身黝黑,颈上带着白圈的,是很难孵出的纯种,叫作白冠。附近那只端端正正长着凤头荷包的,叫凤翅一点。”
此时,姜帝突然住了口,眼光被一只银灰色的鸽子迷惑住了。
独孤笑赶紧道:“父亲,老大派人回来说,这只鸽子是从越西传过来的。这只鸽子在大叫的时候,声音忽近忽远,消沉婉转,恍如果天际妙乐,使人赏心悦目,只是日夜要喝泡燕窝的水,声音才会愈加悦耳。”
姜帝连连点头,俗话说什麽人玩什麽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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