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便像是一根尖针,霎时间径直袭入他的心扉。啪地一声,楚汉手中凌厉无比的长剑,在众人眼前折成两半。见那铁鞭威力如此惊人,楚汉心头一颤,反手将断剑朝对方的颈项横去。
便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裴宣冷冷一笑,径直站起,悬立于便刻,楚汉扑了个空,心头巨震,而裴宣却本领一转,径直扭住了楚汉的本领,鬼怪般的一闪身,眨眼之间,他便犹如蝶翼一般落在了楚汉的背后,眼底带着一抹淡淡的哄笑。而楚汉手中的断剑还举着,却经落空了面前的目标。楚汉迎敌至今,从未碰见如此可骇之人,一种令人猖獗的惊怖突然从心头跃出,突然感觉一种难以描述的寒意侵袭满身。
周采元察觉裴宣的铁鞭经勒死了楚汉的咽喉,一惊,大声道:“楚汉,当心!”
懦夫的人捂住了眼睛,险些不敢看这当街杀人的一幕,下一刻,裴宣的左手一抖,铁鞭立马松了些许,楚汉抓紧机会脱节而出,正待转身赐与一击,裴宣眼力一冷,一掌将楚汉打飞了出去,楚汉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跌倒在地,竟口吐鲜血,险些爬不起来。小蝶惊呼一声,快步地扑了过去:“楚汉老大!”
楚汉却牵强支持站起体,大声道:“少爷当心。”
裴宣眼前的是一位年轻的青衣少爷,他嘴脸俊美,笑容和煦,看起来好像是从阳光中走出来的,周身光彩绚烂,耀人眼目。
“是醇亲帝。”裴宣的眼神冷萧索在对方的身上,“裴宣教训一个不懂事的仆众,任务帝爷尊驾,稀奇。”
独孤连城眼光落在周采元的身上,见她虽说面色微白,却也没有受伤,心头不由一松。他本是个喜怒不形于色之人,便使心中极愤,面上却没有半点不悦流出,只是淡淡道:“裴将军没有客套,这侍卫犯了何错,竟让将军当街杀人?”
他的眼光疏离淡漠,裴宣素来厌恶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帝爷,对他也最藐视,可与对方对视之时,只觉那道眼神又冷又深,与他俊美儒雅的嘴脸判如果两人,不自发心中一紧,心知醇亲帝绝非里头看去那般无害,面上便只是道:“这保护胆敢冒犯我的威仪,今日我断不能容他,请帝爷莫管闲事!”
说完,裴宣哄笑一声,丢下独孤连城快步向楚汉而去,显然是要将对方置之死地。
独孤连城却站在他的眼前,刚好挡在他身前,一动不动。
裴宣是从疆场高低来的人,身上带着一种可骇的血腥之气,眼眸微微眯起的刹时,会让人有一种重新寒到脚的怕惧,寻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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