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不晓得?是一个戋戋贩子之女,不仅攀上了姜皇后,现在更是获得皇后的钟情,如此的机会千载难逢,不知多少人家想要把女儿送去伴随皇后,最终的后果都碰了冷钉子。皇后娘娘不好密切,更不是谁都能攀得上,周采元没有两把刷子,何故能到现在?
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明月郡主气质高贵、能力横溢,许多人都在姜帝府门前转悠,便是为了一睹你的风貌。我也是个俗人,会有好奇心,每次在宴会上见到你,连话都说不上两句,今日可以坐下详谈,我心中其实欢喜得紧。”
周采元笑得亲和,却难掩眼底疏离:“殿下说笑了。”
此时一位婢女端了两只细瓷碟过来,细瓷洁净考究,如玉,上头盖着一双青色竹筷。周采元不禁惊奇,看着对方道:“这是要在船上用膳?早知如此,三殿下不如早些关照我,我用过膳才来的。”
听她此言,独孤克却是轻笑了一声。他主动翻开了瓷碟,临时香气扑鼻,口中只是劝道:“你试试看。”
周采元将信将疑地举起筷子,略一品尝,不由微微一怔,她生于繁华之家,爱护珍贵的鱼不知吃了多少,这一口鱼却肥胖鲜美、入口便化,美妙绝伦的感觉在舌尖上萦绕,不知该如何描述,
周采元只尝了一块,便立马停下不吃。
独孤克勾起畔:“怎么,滋味不好吗?”
周采元面上仍旧是如水的笑意,漆黑的瞳孔却浮着碎冰:“滋味虽好,惋惜有毒。”
“明月郡主博古通今。”独孤克笑容变得更深,却是大有兴致,“不错,这种鱼血有毒,内脏的毒更深。如果不反应烹调,吃下去之后便会呼吸衰竭而死。你安心便是,在杀的时候将血放洁净,再把内脏肃清,以免它玷污鱼肉,便不会有事的。”
周采元望着如的鱼汤,轻轻叹息一声:“血有毒,内脏毒更深,最毒的却是骨髓和鱼卵。死于这种鱼的大多是渔民,因为他们杀鱼最谙练,皆稀饭最鲜的鱼卵,因此一不当心,便会送了命,可见您的说法,也不是万无一失的。”
独孤克漫不经心,掀开盖子大快朵颐,不多时停下筷子,向着周采元道:“郡主听过太子殿下的一则轶事未曾,说来便与这河豚有关。”
“哦,愿闻其详。”
“五年前太子去明州观察,带回来一位渔家少女为妾。他吃腻了山肴野蔌,服从这渔家女的建议采购了大批河豚回来,请来精于烹调的厨师烹制。河豚甘旨早宇宙皆知,垂涎三尺的来宾争相为食,一眨眼工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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