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愈加鉴戒,面上却反而不露神采。
独孤慧最好地饰演了朋友们闺秀的神志,没人问她便是一声不响,只是垂下头动筷子,连眼皮都没有抬起来。
独孤克连续在悄悄的地审察周采元,评估着她,见对方留意到了眼神,面上却没有露出半点的惊奇,他不由微微含笑,回头与姜帝继续酬酢起来。周采元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带了一双耳朵来,冷静调查着独孤克的一言一行。这位三皇子殿下话不多,却句句都在点子上,不管姜帝谈起诗词歌赋还是现在时务,他无一欠亨、无一不知,乃至连陛下现在正在烦恼的兖州大旱,他也经有了应对之策,并且拿出来与姜帝探讨,显见此人文韬武略,境界不俗。
姜帝不是傻瓜,正相反,他关于长处最敏感,当他察觉独孤克在与他说话之时,三番四次谛视着周采元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刹时什麽都清楚了,先是恼火得很,周采元是个商门之女,独孤克怎么会舍弃独孤笑而选定她?旋便他转念一想,独孤笑的亲娘和二哥的确做了太多蠢事,三皇子是个夺目人,不肯意与她匹配也是可以反应的,身为皇帝看重的皇子,他需求一个懂道理、识大要的皇子妃,以助他心无旁骛地介入权柄比赛。他与三殿下的联婚,的目的只是维系姜帝府的荣威,也是多赢得一个筹码,如此一想,便是临阵换人,换的是姜帝府的女儿,管她是亲生闺女还是义女,又有什麽干系?
姜帝脑壳转得很快,脸上的神采一变再变,最终辑穆如初。一场酒宴宾主尽欢,和乐陶陶。待用完膳,众人正要站起,姜帝却突然讲话到:“青婕啊——”
周采元抬起眼珠,悄然望着姜帝:“是。”
姜帝含笑着道:“三殿下可贵来我贵寓作客,该我亲身奉陪,只是我适才多饮了些酒,颇觉头痛,皇后待会儿也要照望我,未便相陪,便只能向殿下赔礼。如此吧,由你亲身陪着三殿下四处转一转。”
这便是让周采元做地导的意图,周采元微微一笑,并不推拒:“谨遵帝爷之命。”
“哎,叫什麽帝爷,你应该叫父亲,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为什麽始终改不掉呢?”
姜帝说了如此一句话,把一桌子人震在便地。不止是周采元,便连姜皇后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姜帝,心道这太阳是打从西边出来了吗,姜帝虽说现在经接纳了周采元的存在,可过去的嫌隙到底没办法容易消弭,至多也便是相敬如冰罢了。晤面打个客套的招呼,怎么姜帝突然热心起来了?姜皇后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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