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我从娘胎里带出的毒。如果我劝你不要复仇,你肯定不会听我的,便像你问我这毒该如何解,我也无法回复你。便连天极先生都说,这毒可能会随着我一辈子,不,可能我完全便没有一辈子。十年、二十年,随时可能要了我的人命。因此,我只能报告你,人在世便要尊从情意。”
谛视着独孤连城俊美的嘴脸,周采元临时有些默然,很久,她含笑着道:“我送你回醇亲帝府。”
独孤连城畔轻轻动了动,好像要说什麽,可最终却只是轻轻一笑,淡淡应了一句:“好。”
便在他们拜别之后,漆黑的巷口走出一位年轻的锦衣少爷,他的眼光连续跟随着马车,隐隐带了一丝莫名的感情。月光照在他俊美绝伦的面上,勾勒出一丝可贵冷峻的线条,便是顾流年。其实今日那老虎扑向周采元的时候,他也在现场,只惋惜他的速率比不上独孤连城。可能说,独孤连城的武功要远胜于他,以至于他掉队了一步,将这英豪救美生生让了出去。当察觉周采元和独孤连城一起到达药堂的时候,他便连续随着他们,见到他们两人相依相偎。感情好像极为要好的神志,他只觉得心头稍微有些刺痛。
在他看来,周采元是他朋友,亦是亲信。在他最危殆的时候,是周采元给了他一线生气。正因如此,这个女人在他的心底总有一种特别的差别,当他瞥见对方和独孤连城越走越近,不能自便会生出一种嫉妒的心境,而这心境让他欢喜的感觉慢慢变得云消雾散。
正在思考之间,便见独孤克行色匆匆地跨入殿内,谨慎施礼:“父皇。”
皇帝挥了挥手示意免礼,口中不急不缓地问:“克儿,深夜入宫有什麽主要事?”
三皇子独孤克面上含着一丝极为认真地神态:“父皇,您晓得儿臣性质很急,有事儿总是难以留宿。今日儿臣听说了一个信息,其实愤怒不……冥思苦想下难以忍受,不得进宫,求父皇拿个主张。”
“什麽信息?”皇帝讲话问。
“父皇,是关于我的未婚妻——”
“丹凤郡主?”皇帝挑起眉头,如此所思地道:“她怎么了?”
独孤克垂下眼珠,神采显得最姜严:“父皇,从前您为我定下这门婚事,并言及丹凤郡主德言容功皆是尚女人,因此儿臣心中最感怀父皇的恩德。我没有想到,丹凤郡主有一个那样的亲娘,有一个如此厚颜无耻的兄长——”
皇帝微微沉下脸,声音也冷了三分:“你这是什麽意图?”
独孤克从从容容,语气极为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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