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自毁城墙,给其他皇子供应可趁之机?”
周采元剖析得很有道理,闵澄心头一紧:“青婕,不要再做凶险的事,听我一句劝,离开姜帝府吧!”
他的神态虽说寻常,却是难掩眼底的关切与真情,显然是发自内心地忧愁周采元。
周采元眸中似有水光一闪,面上恍如果未觉:“你以为现在我有机会抽身而出么?”
闵澄的话再度出口,因为过度担忧,带了一分不能自的颤抖:“我出身在医学世家,通常里只晓得采药、炼药、治病、救人,其他一概不管、同等不问。也可以我的想法很容易,容易得没办法反应你的宇宙,但我却晓得一点,现在有人费经心机要杀你!人家要杀你啊周采元,难道到了现在你还只想着报仇,完全不想着保住人命吗?”
第一次见到周采元的时候,她屈莫白,忍辱负重,心中填塞了冤仇,却在他的眼前表演了一场精美绝伦的好戏,虽说明晓得她的居心,他还是被她迷惑了。一个女人除了美貌之外,最迷惑人的便是她的伶俐,周采元越是神秘,心理越是复杂,闵澄便越是为她入神,越是想要了解她。她为了复仇结下无数仇敌,却仍旧刚愎自用、不肯服从任何人劝说。权柄本身是宇宙上最可骇之物,在它的诱导下,一个温文儒雅的正人会变得发疯、发疯,一个荏弱可爱的女人也会变得心狠手辣。所谓量小非正人、无毒不丈夫,想要在这滩浑水里生计下去,非得练便一颗铁石心地、铜身铁骨不可能!闵澄晓得周采元里头最坚韧,内心却始终存着善念,他不想可爱的女人越陷越深,更不想她死无葬身之地,因此他拼却了一条人命,也非要把她引回正路不可能。
宇宙的一花一草是何等可爱,为什麽要拘泥于过去的冤仇。如果周采元肯摊开怀,忘却从前的全部,她可以领有光明和美满的未来。以今日之释然,换未来之快乐,简直是宇宙面最划算的事,为什麽她要继续执迷不悟……
周采元只是默然不语,并没有一字回答。
独孤连城轻轻叹了一口道:“闵医生,我晓得你都是一片美意,可有些游戏一旦介入,便再也没有可能退出,便使你想要先离开棋局,也要看他人答应不答应。明月郡主对头太多,现在她深受皇后娘娘的照拂,那些人不敢随心所欲,如果她离开姜帝府,可真是把自己逼入险境了。”
闵澄俊面上尽是不以为然:“谁说不可能,佛家都说放下屠刀马上成佛,你诚心悔悟——”
周采元眸色一沉,明眸在刹时带了三分冷傲:“难道为无辜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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