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从人群中将她识别出来。从前他以为周采元只是一个寻常脂粉,美貌的女人他见的太多,早不感乐趣,可周采元却显然不是依靠美貌取胜,她身上的韧性和坚毅都是世所少有,充足惹起他的兴会。最重要的是,捕获猎物的时候,如果对方束身待罪,其实压根半点兴会都没有,他稀饭狩猎的乐趣,更稀饭猎物致命抨击时的刺激。
裴宣对他的提示没有半点印,神采仍旧最淡漠:“如果论长相,她的确很出色,却也算不上什麽绝色。紫衣侯如果是稀饭,我贵寓有两名绝色女人人,通达一并送给你便是了。”
萧冠雪挑起眉头,似笑非笑道:“当日我送女人人给裴将军,今日将军反过来报答我,妙极了!”
提到送女人人三个字,裴宣眉头轻轻蹙起,他蓦地回头望向周采元的方位,眼底察觉了一丝疑惑。
萧冠皙文雅的手托起茶盏,轻轻饮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笑道:“现在你想起来了吗?”
裴宣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光线。那一天夜里,觥筹交织,光彩耀目,一位白衣女人人受命来替他斟酒。她长相美丽,神采偏僻,便在她倾身倒酒之时,却有一滴晶莹的眼泪啪嗒一声落在了羽觞之中。他第一次留意到一个女人,便是因为这一滴来源莫名的眼泪。当他撞入那一双晶莹的眼眸里,却被对方眼底庞大的悲痛与无望惊了一下。可他没有想到,便是多看了这女人一眼,萧冠雪便将她送到了自己贵寓。裴宣战功卓著,深受皇恩,身边又无正室夫人,因而大臣们与他交友,不少都是赠与女人人。萧冠雪这个人,阴测测的,他素来不大稀饭,他送来的东西更该当当心提防,因此他没有收用这女人,反而派人精密照管起来。她倒也奇怪,不哭不闹,神态干枯,犹如是个活死人。后来为了迎娶公主,肃清府中的“脏东西”,他转手将府中女人送人、销售。当周采元膝行在他脚下,诉说冤屈、苦苦哀求的时候,他压根也不会感应同情与同情,反倒觉得这全部是她试图诈骗自己、套取谍报的诡计而,心头愈加厌憎,一转手便卖去了天姿国色楼。
一个女特工罢了,压根不值得他多看一眼。因此再一次见到周采元,他也便是有些眼熟,压根便没有想起来她是谁,现在听到萧冠雪古里诡谲,他才蓦地记起彷佛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一个青楼女人爬上郡主高位,这可能吗?裴宣的眼神慢慢变得狐疑起来。
萧冠雪叹息一声,幽然道:“裴将军,此女脾气坚毅,心理狡猾,特别睚眦必报,但凡获咎过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了局暗澹,我不得不提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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