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如此失态,吓得用袖遮住嘴脸。拐杖举到半空,却突然被周采元架住,硬生生下不去了,老皇后怒气冲到头顶,险些隐隐可见青筋暴起:“周采元,这是我帝府家务事,你一个外姓人,轮不到你加入!”
周采元并不为老皇后的信口雌黄而生气,她只是定定望着对方,平心静气地劝说:“老皇后,我既然是皇后义女,算不得外人。今日的事儿我重新看到现在,有一句话到底不吐烦懑。不管如何,请您听我一言。”
“说!”老皇后冷冷地道。现在全部经是清清楚楚,周采元还能说出什麽子丑寅卯不可能!
周采元满面都是温柔,声音也无比婉转:“您对帝爷的一片爱子之心,朋友们都清楚,可定下心来想一想,左萱反应是受人委屈,难道您甘心看凶手清闲法外么?”
老皇后面上浮起一丝复杂的疑惑,口中厉声道:“委屈,谁能委屈她?”
周采元看了一眼泪水涟涟的左萱,语气却极为平淡:“帝爷是在母亲这里吃了柿子饼,母亲是万万不会密谋父亲的。再者,明眼人都能一眼瞧出来,凶手的目的不在帝爷,而在母亲,帝爷只是替母亲遭罪罢了。如此看来,左萱的确是很有质疑,柿饼是她亲身送到母亲房里来的,还特别殷勤孝敬地请求皇后,寒凉之物不可能多食。下毒者亲身送毒药上门,还当着主子下人们的面,一派死灰复燃,生怕他人不晓得的神志,世上何处有这么笨拙的人哪!老皇后,许多事儿其实都不能只看里头,您是很睿智的,这幕后黑手谁,自然要好好查,从柿饼进了帝府,能触碰的都有哪些人——”
“周采元,你这是借古讽今,含血喷人!”独孤胜眉心一挑,忍了又忍信口开河。
周采元笑容展开,眼底好像冻结着一团火焰:“二少爷,我只是在说清查幕后黑手的办法,你何须如此慷慨?”
老皇后表情阴晴不定地在独孤胜脸上扫过,独孤胜只觉一股冰寒之意从脚底升起,刹时蔓延到四肢百骸:“你虽说没有指名道姓,可能够触碰到柿饼的人不外乎是我院子里的,反应是指桑骂槐,醉翁之意!”
左萱见机遇到,泪水接踵而来,脸上愈加委屈:“祖母,萱儿自从嫁过来以后,夫君连续不喜,多亏了皇后对萱儿的照望,才不至于让我无处可依。皇后一片诚心待我,我又怎会反过来害她?萱儿可以对天矢言,如果这柿饼上的是我下的,我甘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身为人妻,有些话我本未便说,可事儿到了这份上,我再不说难道要被活活委屈死!如果要质疑,第一个才该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