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无比扫兴地看着面前这一幕,向着姜帝道:“这是你的家务事,朕不该随意插手,既然闹到朕跟前来了,朕也不得无论。”
独孤胜额头一滴盗汗落到了青砖之上,他几乎立马便要抬起头向太子求救,可现在如果是他敢把太子拖下水,那太子第一个便毫不会放过他。至于萧冠雪……对方是送了个与皇后长相酷似的美貌女人给他,一切主张都是他自己所为,人家压根没有插手此事。思及此,他的身子不可以自股栗起来,他感应无比忏悔,他不会做出如此自毁城墙的事,可问题的环节在于乐贵人的死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他虽然里头上勉力装作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可事实上他感应怕惧,他怕惧周采元的功力,也怕惧对方的残暴,因而想到先发制人,谁知却会被人反将一军,落到这个地步着实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姜帝跪倒在地,脊背隐约颤抖,坚毅的面容现在经一派风霜之色。他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响,独孤胜罪犯欺君,如果皇帝真正穷究起来,只怕他一颗脑壳压根便不敷砍的!自己如果贸然替他求情,非但救不了他,只会带累整个姜帝府。
皇帝看着姜帝的神志,隐约觉察到对方内心的难处,便转头道:“皇后,你认为如何?”
皇后不冷不热地道:“陛下,养不教父之过,如果帝府是个有礼貌的地方,一个庶子也不会当众责怪自己的母亲左袒,更不会毫不知耻地当着众人的面自曝其短。这里是皇宫,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陛下宽宏,不会计较这种不懂事的东西,但太过宽仁反倒放纵了恶人,未来上行下效,完全失了体统和礼貌。依我看……极刑可免活罪难逃,看着皇后份上,这欺君之罪便罢了,只是今后以后他再不该存身于朝堂之上,否则定然贻害社稷,祸及庶民。”
独孤胜一颗心蓦然沉了下去,眼睛突然燃烧起来,却只能死死佝偻着背,一动不动地跪着。
皇帝便点了头:“既然皇后如此说了,那便免了独孤胜的极刑,褫夺他一切周号,贬为庶人,下去吧。”
独孤胜跪着一动不动,犹如化为一尊雕像,没有半点反应。
皇后冷冷地挑起眉头:“为什麽还不汤恩?”
独孤胜蓦然闭目,深吸一口,心头窜起一只长着獠牙的凶兽,经便要当殿跃出。环节时候,姜帝狠狠踢他一脚:“不要命了!”
他突然苏醒过来,满身却经被盗汗湿透:“汤主隆恩。”刚刚要站站起,却因为膝盖一软,几乎又跌倒在地。左萱并未站起来替他求情,是悄然望着他,一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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