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头的罪过。”
姜帝心头蓦然闪过一丝省略的预感,迅速站站起,低声斥责道:“胜儿,不许混闹,快起来!”
独孤胜冷冷一笑道,却是看也不看自己的父亲一眼,神态无比凝重:“今日微臣大胆,要请陛下替帝府审一桩公案!”
皇帝闻言一愣,望向姜帝,目光变得淡漠:“姜帝,你的儿子这话是什麽作用?”
姜皇后隐约以为不妙,眉头逐步蹙起,但仍强忍着没有爆发。
姜帝经再也不由得,快步上来扯独孤胜的领子,额头上青筋暴起:“小牲口,这是什麽场所,居然敢在这里撒野,还不下去!”
独孤胜是朝廷官员,深受皇帝浏览与喜好,姜帝也是引以为傲,今日却表演一场父子反目的大戏,众人未免面面相觑,神采震悚。
周采元料定独孤胜翻不起什麽风波,可如果无必胜的控制,独孤胜岂敢当众忤逆自己的父亲。思及此,她的目光不觉投向紫衣侯的方位,眼底浮起一丝极为烦琐的神态。
独孤胜一把甩开了姜帝的手,突然跪地叩头,神态无比凝重:“儿子深受父亲大恩,本该仅命是从,如何家中出了暴徒,为父亲计、为家属计,儿子务必先锄奸,然后再向父亲请罪!”再次抬起头时,他的面容热得似火,眼神冷得似冰,一派公理凛然。
姜帝听了这话,一时惊异地望着对方,只觉一口冰寒之气从脚底升起,整单方面也似是承担了重创,几乎便地哑然。
“陛下,微臣在野多年,连续忠心耿耿,言谈有物,从不敢违抗自己的职责,更无一句虚妄之言!现在那冒认的暴徒便在姜帝府,可她背后背景硬化,微臣迫不得之下,只好请陛下圣心公裁!”
皇后眼中逐步凝起一点火焰:“独孤胜,你这是什麽作用?”
“皇后娘娘,今日微臣要状告的,便是您亲身册周的明月郡主!”独孤胜的声音似冰又似火,声声含着催民气扉的毒气。
“大胆!”皇后勃然大怒,蓦然重重击了一下部下的扶柄,乌黑发间那顶金凤凰都跟着轰动了一下,簇簇灯火下,她的面容经隐约发青。
太子突然出言道:“父皇,独孤胜的为人你是很清楚的,他历来不会事出有因诬害任何人,既然他如此说便肯定有证据,无妨听听他的证据再做决意。”
皇后盯着太子,眼神冷厉了三分。明月郡主是她亲身册周,太子偏帮着独孤胜,是要打她的脸面吗?!
太过分了……
厉声呵斥几乎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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