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怪我部下无情!”
“我父兄是为我不服罢了,更况且你如果是行得正坐得直,还怕谁挤兑你?”左萱每隔几日便会回去哭诉,惹得左家人极端愤怒,三不五时给独孤胜一点告诫,很显然他把这全都当做了锐意针对,反应是心局促。
独孤胜满面铁青,几乎恶狼一样盯着左萱,逐步地,他的神态发生了变化,语气也软了下来“萱儿,我们伉俪,我现在的情形很不太好,你便不可以放下隔膜与偏见为我着想吗?周采元素性狡猾,很擅长揣摩人的心思,她对您好是能手使你,她想要诽谤我们伉俪之间的关系,借以达到对付我的目的。您好好想一想,如果我倒下了,接下来你要如何自处?你是学士府的小姐,你父亲老死板是毫不会和议你再嫁的,你务必好好守着我,仅有我仕途顺畅你能力有尊荣可享。好,过去的一切都怪我不太好,是我太痛爱那两个贱婢才会惹怒了你,从今后我定会悛改悛改,齐心只疼宠你一单方面。”
左萱吃了一惊,她从未见独孤胜服过软,更没见他向自己低过身子,任什麽时候候他都是那样不可能一世,好像迎娶自己是纡尊降贵。
见对方一声不响、神态不同,独孤胜隐约感应大有时机,竟扑通一声,爽快跪倒在青石大地,他盯着左萱,面色无比郑重“爱妻,是我忘掉对你的承诺,忘掉你我的伉俪之情,一日日变得昏聩无能,率性妄为,离经叛道,以致于伉俪反面,情绪疏离!是我罪孽深重,是我没有人道,现在只求你给我一个悔悟的时机,莫要便此舍弃我!”
他边说着,嗓音经变得无比沙哑,手指都在连续的颤抖,声音里也像是带着连声的哽咽。左萱下认识地后退了一步,他却蓦然扣住对方的手,两行浊泪缓缓流下,一副情真意切的神志“你帮助我渡过难关,从今以后我一切都听你的!”
左萱盯着他看了良久,连续没有说话,独孤胜越发涕泪横流,一副酸心疾首的神志,由不得人不信任……她心头微微一动,面上有些不忍心道“你先起来。”
“不,你如果是不肯谅解,那我便长跪不起!”
左萱表情微微发白,满身的血液好像都直冲到了头顶,良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逐步道“好,我谅解你,先起来。”
独孤胜这才站起将左萱揽入怀中,当他的脖子无意中靠上对方颈项的时候,立马觉得到了那块小瘤,不可以自泛起恶心,他面上的笑容却越发柔顺亲热“你肯谅解我便好了,我们伉俪二人齐心合力,又怕什麽事儿不可?”
独孤胜安抚好了左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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