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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爷,这幅字写得可真好!”
“哦,哪里好?”
“这幅字笔势纵横,大肆风骚,瘦笔有肉,肥笔有骨,便如荡桨乘舟,置于海上,令民气境开阔,着实是一幅可贵的名作。”
这声音柔婉可人,叫民气里犹如一只猫爪挠啊挠,顺夫人的心却一下子沉入了冰窟。
须臾,那声音又继续轻声地道:“这首诗却是凄凉有情,空旷辽阔,帝爷好像其时心绪欠安——”
姜帝尽是赞美道:“翩翩是我的亲信,不错,这首诗是我昔时驻守边境茫然四顾的时候写下,虽然书法升沉放诞,气焰旷达,可情感却是惆怅而落寞啊!”
听到亲信二字,顺夫人大脑一懵,几乎忘掉了自己身在哪里,完全没方法思索,乃至没方法呼吸。亲信?!姜帝说过,这二十年来自己是他唯一的红粉亲信!短短七八天的功夫,莫非自己这个亲信便导致了过去式?不,她不信,她毫不信!自己花消了整整二十年,如何会比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环!
姜帝书房对面便是一汪湖泊,而湖中心的凉亭里,周采元切身为姜皇后斟了一杯茶。
姜皇后遥眺望着书房的方位,不觉摇头:“釜底抽薪……这方法我不是没用过,我乃至还将自己身边的女仆送给帝爷,可谁都比不上顺夫人的地位。”
笑容从微微弯起的畔轻轻滑了过去,周采元意态从容,神采清净:“母亲,治病必然要有的放矢,送美人也是如此,务必贴合帝爷的心意,抓住他的脾胃,否则只会适得其反。”要将顺夫人置于死地,周采元费了好大一番心思。
“母亲,您听到声音了吗?”
“什麽声音?”
顺夫人稍稍整了整发间宝蓝点翠珠簪,这才盈盈踏入书房。劈面正撞见一双波光漫漫的眼珠,面前女人穿戴一身玫粉色缠枝花草的长,青丝黑眸,红粉嫩,年轻的面容被温柔阳光抹上一层淡淡的金粉,更衬得面如美玉,色如春花。
顺夫人根据昔日习惯弯起了眼睛,即使她经不再年轻,每次笑起来的时候都会露出眼角精密的纹路,可她从未在任何人眼前掩盖自己的笑容,因为她深深晓得:男子老是稀饭*笑的女人。可不知为什麽,今日在这个小美人的眼前,她几乎能从对方清楚的眼底看清对自己容色衰减的怜悯与怜悯。她面色一凝,须臾又端上一副温婉的笑容:“这位便是翩翩姑娘吧?”
姜帝含笑:“你们俩或是第一次晤面吧?”
顺夫人也是上了四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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