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大事。
一样的房子,一样的场景,只是乐贵人踏入门内,欢迎她的却是姜帝的滔天肝火,一本小册子被丢在她的面上,她身子突然一震,满身不可以自地颤抖了一下,不得不低下头看着那本册子,几乎不敢迎上姜帝的目光。
“这个你作何回答?”姜帝从未有过如此愤怒的时候,他用一种不同极冷的眼神盯着乐贵人,几乎要吃了她一样凶狠。
姜皇后坐在一旁,见乐贵人半垂着头,一副昏昏然的神志,倒是有些呆住了。这地势,如何回事?
周采元眼眸中暗流澎湃,含笑望着面前一切。吏部尚书马怀忠言老还乡后,一时未有合适人选顶替,姜帝便替皇帝主管吏部,卖力人事升迁和官员的审核招聘,足足有三年之久。而在这三年之中,但凡官员审核需要经由姜帝之手,因而乐贵人便从中做了一此中心人,收了银子再将对方历史别的渠道推荐给帝爷,人不知,鬼不觉中吹点枕边风,事儿天然如愿办理,端得是皆大欢乐。这一切都不会被人了解,偏巧昨夜一个扒手被姜帝府的护卫抓住,大伙在他的包裹中发现了一个小账本,里面记载了某年某月某日,乐贵人收受朝中官员的金银玉帛如此,此事一出,在整个姜帝府掀起轩然大波。
一个本该在后宅之中老老实实待着的侧皇后借着帝爷的势力卖官鬻爵,这事一旦传出去,的确会成为世界的笑柄,皇帝第一个便饶不了姜帝!老皇后表情从未好似此难看,她指着乐贵人,指尖地点啊点,眼珠里却尽是寒光,凛冽而可怖:“我当你是个好的,通常里待你也不错,却不料你竟做出此等事来!家门可怜,家门可怜啊!”
姜皇后是因为周转不灵临时典当,乐贵人却为了中饱私囊而收取官员行贿,两者孰轻孰重一望可知。
老皇后脑子里气得轰轰作响,眼底含了一丝暴怒情绪,向着姜帝道:“我早经说过帝府女眷不允许干涉朝政!乐贵人生活极端豪华,因此才将银钱挥霍一空,如果不严峻惩罚,只怕以后谁都会效仿她,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皇后的痛斥近在耳边,姜帝不可以自酸心疾首,他内心是向着乐贵人的,可一想起对方居然敢背着他做出如此大胆的事,又想起无数次她那不着印记的枕边风……他便以为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一个如此俏丽温柔的女人,一个如此善解人意的美人,会是一只贪图财帛、不知进退的贪馋。
姜皇后一眼望去便知姜帝心意,缓缓地讲话道:“帝爷,这事小大由之,往小了说是帝府的家务事,乐贵人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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