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被羁押在神殿思过,不能回来的谢大老爷之外,谢氏有头有脸的人险些都在。
中堂三把交椅,一把坐着谢老太爷,一把坐着德长老,一把坐着谢漪澜,摆布双方各有三把交椅,分别坐着三位须发皆白的长老。
谢二老爷、谢三老爷等人率着男丁,规规整整地站在旁边。
右侧则所以谢医生薪金首的女眷们,江谢云站在前方,神采苍白,险些要站不稳。
她一再抬头看向谢老太爷和谢漪澜,那二人却只是低着头品茗,半点不看向她。
她忍受不住,轻声道:“老太爷,良人,我的贴身侍女阿月突然失踪了,连续没找到,是不是派人找一找?”
谢老太爷眼皮都没动一下。
谢漪澜神采淡淡,恍如果未闻。
江谢云何曾受过这种羞耻,她只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向她,都在嘲笑她。
可她不敢哭也不敢闹。
因为便在适才,她的娘家,她的父母双亲,她的兄长,全被下了大狱。
爵位是否能保住都不一定。
从某种意图上来说,谢侯府经落空了和谢侯府不相上下的资历。
更要命的是,她心虚,谢瑶才出了事,她怕那件事会爆出来,那才是山穷水尽。
因而,她低三下四,不敢再求谢老太爷,而是看向谢漪澜:“良人……阿月不见了……”
谢漪澜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与我何关?”
“与你何关?”
江谢云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她慷慨地道:“良人,我们是伉俪,荣辱与共,我的事,怎么和你无关?”
谢老太爷不悦地道:“要闹便滚出去!”
江谢云的声音突然便没了。
便像是小鸡的脖子突然被人掐住了一般。
她颓然垂下肩膀,哽咽着道:“老太爷,良人,你们不能如此对我。不能因为我家里出了事,便如此冷血无义……
那太让人寒心了……这些年,我便算没有劳绩,也有苦劳,何况,我没有劳绩吗?
良人这些年是我照谢的,用的药也都是我……”
“都是你如何?”谢漪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江谢云张了张口,艰苦地道:“都是我给的……我逐日为你的衣食住行操碎了心,一日伉俪百日恩,你……”
谢漪澜冷冷地看着她,眼光洞察如果明。
她再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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