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舟一愣,不能辩驳。
发怔之时,神官宫的侍从将那一叠银票塞进他手里。
“我说过,不需求你做其他事,只需在这件事上配合我便可。你拿着这个钱,手里也宽阔一些,有些事更好办。”
谢漪澜喝了一口茶,神采清凉如雪:“想动这些人,很快便会有一个好机会,你等通知。”
叶舟怏怏地应了一声。
谢漪澜看他一眼,温和地道:“你安心便是,过了这件事,我毫不会再找你。”
叶舟默然好久,退了出去。
谢漪澜淡漠地垂下了眼皮。
倏地,侍从再次进入:“大人,谢大姑娘来访。”
谢漪澜半点不觉奇怪,淡淡地比了个手势。
不多时,戴着兜帽披风的谢瑶快步而入。
她像是在冷风里走了很久,卷入一阵严寒的气味。
谢漪澜忍受不住,将帕子捂着嘴低咳起来。
“对不住,小姑父,是侄女冒昧了。”谢瑶接过侍从手里的茶盏,双手递了过去。
“坐。”谢漪澜喝了一口热茶,道:“你夤夜来访,有何急事?”
谢瑶在叶舟坐过的椅子上坐下来,神采温婉:“今日,德长老来了谢侯府,说要退亲……”
她不紧不慢地说完了经由,站站起来,跪倒在谢漪澜眼前,哀恸地道:
“自族中遴选之后,侄女便按照族中放置,尽心尽力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这些年来,谨小慎微,固守分内,自问从未曾做错过什麽。
此时有了周采元,便要牺牲侄女一人的申明长处,全不谢从前情份。侄女不平!请姑父做主!”
她匍匐下去,眼泪落了一地。
谢漪澜默然地谛视着她,一声不响。
很久,他方道:“把你的袖子挽上去。”
谢瑶坐直身子,将双方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两条欺霜赛雪的手臂。
腕口之上,针眼交错,特别惊心。
谢瑶直视着谢漪澜,轻声道:“姑父,自您与姑姑成亲,侄女便供血了!”
半个时候后,谢瑶悄无声气地走出了神官宫。
谢漪澜看着烛火寻思不。
侍从当心翼翼地拿出一只玉盒:“大人,您该服药了。”
谢漪澜回笼眼光,怡悦地接过了玉盒。
武长老从外而入,多有欣喜:“大人如此,才不枉我等襄助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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