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谢神佛。”沈三夫人恨不得将所有神佛都谢一遍。
承恩侯伉俪面面相觑。
药膳堂,那不便是适才被谈论得至多的周采元吗?
沈二姑娘道:“怎么什麽都和她有关啊,这事儿不会是她自编自演的吧。”
沈三姑娘叫道:“二姐您好莫明其妙,怎么总是针对她?”
沈二姑娘叫道:“防人之心不可能无!她怎么晓得四弟会出事,便便便救了四弟?便是个费尽心血,攀龙附凤的商女而!看看,你不是被她糊弄了?”
沈四姑娘道:“我看,二姐姐是和人家要香,没要到,内心不高兴吧。”
沈二姑娘满脸通红:“我哪有?我缺那点香吗?”
沈三姑娘道:“那便是妒忌祖母给她戴了那顶红宝石花冠。”
承恩侯惊奇地看向承恩侯夫人。
“稍后和老爷辩白。”
承恩侯夫人森严地道:“瞎嚷嚷什麽?你们的规矩呢?修养呢?全都下去,禁足三日,抄女诫十遍!”
待到安静下来,承恩侯方道:“怎么回事?”
承恩侯夫人神采凝重:“那是她外祖母的花冠,她既然回来了,便该她戴,不管如何,总要试一试。”
那顶花冠,经是是贤郡王妃的爱物,更是太后娘娘寻人经心打造的。
她爱美,看到这顶花冠的第一眼便爱上了。
惋惜,因为皇后的原因,她便连仿制都不能。
但那顶花冠连续都在她的梦中,心心念念,难以忘掉。
贤郡王出事前,贤郡王妃陡然让人把这顶花冠送给了她。
没两天,贤郡王妃便随着贤郡王香消玉殒。
这些年她从未戴过这顶花冠,却总是定时保养,拿出来默默浏览。
给周采元戴上,尹太监立马便能体味到这其中的意味,从而报给太后晓得。
不管太后会怎么做,不会怪责承恩侯府便是了。
承恩侯叹了口:“也好,如果能得娘娘钟情,对我们仅有好处,赌一赌,值得。”
太后娘娘的支持太重要了!
便是因为太后,才有皇后和太子的屹立不倒。
老伉俪又说了许多琐事,沈大老爷带人去沈琛出事的地方探查回来,道:“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承恩侯沉吟好久,道:“我仍然倾向因而蒋家所为。大概与这个周采元多多来往,以及,今晚她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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