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正常的么?只是刚好是我碰见了罢了,而我又刚巧的保住了性命,才有一条命回来说这个故事罢了。”
胡雪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心态才能做到这样,将自己过去的苦难当成故事说出口。
“末儿姑娘,朕可否信任你呢?”
他突然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这一句话实实在在地叫胡雪心慌。
可是夜凌泽并没有等她的回答便道:“你不必说了,这个问题我其实也不该问,总归不管你怎么回答,我的心里总是信你的。”
胡雪被他的如此信任弄得喉头微哽。
“那时候,我年龄尚幼,被人绑走,隔壁每日都在杀人,那是为了折磨我,一声声凄厉叫喊……我每天都听着,最长一段不眠是十几日,最后是晕死过去的。”
胡雪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什么。
一个孩童,为何会经历这些东西?
胡雪不懂人心为何能险恶到这种程度,也不明白为何经历了这些事情的夜凌泽,如今还能是这个样子。
总有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是得多深刻的折磨,才能让一个孩童将这些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在长大之后,再亲口复述起这一切?
“你可知那段日子……”后头的话,也令这个没有说出口,胡雪却是懂的。
你可知那段日子,是多么暗无天日,多么令人绝望崩溃。
“我曾一度想死。”
胡雪一愣,听着他在自己的面前撕开那些陈年的伤疤。
“可是他们不让我死,每一次,都要进来救活我,然后再折磨我。”
他说:“真的……特别……”
语气之中满是无可奈何的无奈。
胡雪默然地看着他,听着他提起这些,无法安慰也无法言语。
安慰在这种时候算什么,自己没有经历过,无法知道多么痛苦的事情,用那些无所谓的口气一笔带过,说些什么没关系,别在意,都过去了,这不是又要在人心上都加上一道伤痕去?
所以胡雪能做的,只有默默地听着。
她愿意做那个树洞,听他倾诉过往伤痛,就像清去伤口处化的脓,总有一天会结痂,然后长出嫩肉。
那这个时候痛些,就痛些吧。
胡雪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另一个人起来,夜凌渊。
他在年幼的时候一定也经历了比之也令这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伤痛,可那个男人啊,他的一切伤痛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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