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郎中手底下的小药童从人群里挤出来,拉扯着于氏道,“走!我陪你报官去,我给你当证人,保准让你给你男人申冤,让宋枝枝一命抵一命!”
于氏生怕这小药童反悔,两人拉扯着狼狈为奸跑去报官了。
没一会儿官府的人就来了,镣铐往宋枝枝的手腕上铐,拉着就走。
“我家掌柜的是冤枉的!”周四儿上前解释,“他们是诬告!”
捕快抽出佩剑搁在周四儿的脖子上,吓得周四儿腿软,跌坐在地上,捕快说道,“敢妨碍衙门办事,砍了你信不信?”
“我......我......”周四儿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衙门的人带走了宋枝枝。
街坊们全跑去衙门那儿看戏去了。
“枝枝呢?”宋青山从后院出来,“我砍的柴火够晌午做饭的了。”他用布擦着手,“周四儿,你坐在地上干什么?”
“青山哥!枝枝姐被衙门里的人给带走了!”周四儿哭着喊出来。
宋青山面色一沉,扔了手里的布往衙门去了。
“堂下人犯宋枝枝,于氏告你谋杀自己的丈夫宋大柱,你知不知罪?”
“不知。”宋枝枝虽然被逼跪着,可她的腰杆挺的笔直,“青天大老爷,请您明察,我是被冤枉的。”
于氏指着宋枝枝骂道,“贱人你见了大人还敢睁眼说瞎话,就是你杀了你哥!你得偿命!”
宋枝枝勾唇冷笑,看着于氏,“你说我杀了宋大柱,那他的尸体呢?你见到了?如果你连尸体都没见到,就说他死了,又诬陷我杀了他,岂不是白天做梦?”
“小贱人,我可有人证!”
于氏一说,那小药童“噗通”一声跪下,望着高座的九品芝麻官儿钱大人道,“参见老爷,我就是那证人,那天我看到宋枝枝派她手底下一个叫宋青山的打了宋大柱,估计就是那一下把宋大柱给打死了!”
“大老爷!你得给小妇人做主啊!我男人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没了啊!大老爷!大老爷要给我小妇人主持公道啊!”于氏趁机哭喊起来。
钱大人深深的皱起眉头,凝视着宋枝枝,“你还不认罪?”
“大人,那证人说了——估计是......”宋枝枝道,“那说明他并没有亲眼看到宋大柱死,那么,他所说的证词,根本就不算数。”
“这!”钱大人犹豫了。
“怎么能不算数呢?”于氏慌忙辩解,“就算证人没看见我男人死,可确实是宋枝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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