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岑也有多疼,但他很疼,比岑也更疼,那些针仿佛是从他的心上穿过去,又穿回来。
后面岑也哭了,但哭过一阵之后,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温贤宁等她睡熟了,才从病房里走出来。
许修和陆言遇都靠在外面的墙上,一看到他,两人立马站直。
温贤宁也不说话,只往走廊尽头的窗户走去。
走到那之后,他站定,微微偏头,却又不是看他们,只嗓音低沉地问:“有烟吗?”
刚才他从公司赶过来,走得急,烟放在了桌上没带着。
许修闻言连忙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给他递了过去。
温贤宁伸手接过,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然后点燃。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显得特别优雅,还带着几分贵气。
但陆言遇总觉得,他手里那把打火机,下一秒就有可能变成夺命凶器,直接砸中自己的脑袋。
然后,他本能的往许修身后躲了躲。
许修:“……”
这家伙不把自己害死不甘心是不是?
温贤宁这时却笑了笑,那种阴沉的笑声听着特别的惊悚,陆言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现在知道躲了?”温贤宁一边抽烟,一边问他。
眉尾上扬,眼神里仿佛裹着刀子,冷得毫无温度。
陆言遇双腿有点发软,心虚的回道:“二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明月那时候跟我又是撒娇又是撒火的,我一时糊涂了,但我后面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是啊,你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温贤宁说着往他身后看了看,又问:“你对你反应过来的结果还满意吗?”
这个结果,就是岑也被顾明月砸了一花瓶,缝了十几针。
如果陆言遇没有借那四个打手给顾明月,顾明月可能连别墅的大门都进不去。
所以,面对这个问题,陆言遇无话可说。
而这时,温贤宁说了句让他更惊恐的话,“岑也怀孕了,顾明月知道,你们知道吗?”
这下不只是陆言遇腿软,就连许修都觉得自己的小腿肚在颤抖。
他不敢想,如果自己和陆言遇再迟几分钟赶到,顾明月真的对岑也做了什么的话,现在温贤宁会不会已经发疯杀人了?
平时温贤宁对他们有多么护短,那么对岑也,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况且,岑也肚子里还有他的亲骨肉。
陆言遇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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