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排得妥当明白,又是熟人,岑也点头表示同意。
陆白其实有点抗拒的,但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上了时音的贼车。
隔着挡风玻璃,温贤宁用嘴型对时音说了句:别玩过火。
这个女海王可不会管陆白才刚成年,她看上的猎物,怎么都要骗到手。
……
温贤宁今晚喝了点酒,是跟陈则南喝的。
虽然两人都没有喝多,但他也不能开车了,就把车钥匙递给了岑也。
还记得刚才出门的时候,他说让岑也开车,陈则南一脸紧张,问岑也怎么敢重新开车了。
那副样子,好像岑也是他陈则南的所有物。
越想心里越躁,越躁就觉得头疼。
温贤宁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不冷不热地问:“你们以前关系很好?”
“谁?”
“你跟陈则南。”
“嗯,挺好的。”
“有多好?”
温贤宁问这话的语气听上去带了点气性,岑也不由得觉得好笑。
“我弟弟都走了,你不用再帮我演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忙里抽空似的看了看他,神情颇为诚恳:“谢谢你哦,刚才陆白偷偷发微信问我,说你是不是吃陈则南的醋了,说明你演得很到位。”
陈则南和她……嗯……怎么说呢,并没有开始过。
她刚进中恒的时候,陈则南已经在里面工作两年了,性格好、脾气好、业绩也好,还在工作上帮了她很多。
公司里传过很多她和陈则南的绯闻,她也感觉得到陈则南对自己的心意,只是那时候她无心恋爱,也从未想过要碰爱情。
来南城的前一天晚上,陈则南找过她,应该是想当面表白,但她没去见面。
那时候她已经被岑岩东逼得无路可走,只能答应替嫁,她不想耽误陈则南。
那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和他在一起总能感觉到温暖妥帖,是自己没福气。
岑也走神的时候,温贤宁说了一句话,但她没听清。
等她回神追问的时候,温贤宁看着车外,语气比车里的空调还要更凉:“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岑也:“……”
自己只是走神,听觉还是很正常的。
他刚才肯定说了什么,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所以才懒得多费力气说第二遍吧。
于是她没有再问,专心致志地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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