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着周围人的反应。
他们还是那个鄙夷的眼神看她，陈晓薇已经不在乎了。
「他一边和公司女同事谈恋爱，还和我试图交往让我成为名义上女朋友的事情，没告诉你吧？」
季柔的脸上闪过震惊的表情。
这些事情，确实不知道。
「他想要脚踏两只船想拉我下水，难道我就不能拒绝吗？」
既然到了撕破脸的地步，也不需要隐瞒了。
陈晓薇在包里摸索出手机，那段录音当着所有人的面播放了出来。
幸好，她一直没有删除证据。
季柔听出季砚南的声音了，也能够想象出他当时的表情，不敢相信。
「还有，你口口声声说他是你男朋友，当事人承认过吗？」陈晓薇又一次发问。
季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需要我提醒你那天晚上你们在走廊说的话吗？他从来没有承认过你是他的女朋友都是你的一厢情愿，所以我和他发生过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凭什么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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