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的渺小——不仅仅是从力量上而言,即使单单只是以“面积”或“体积”来计算,石板也是巨大的。现在即使它变成了好几大块碎石,但他站在这块当初位于石板中心部分的残骸之前时,仍然有着和昔日一样的感觉。
他站在那里,有那么一段时间,就只是沉默地盯着那块残骸,一直看着。
旁边传来脚步声,他这才收起了汹涌的思绪,向脚步声的来源看去。
果然是白银之王。
威兹曼先生和他目光相碰的时候,面露一点尴尬之色地停下了脚步,讪讪地笑着说道:“哎呀,请不要责怪柳泉君……我们,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了……”
宗像礼司朝着他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为了礼貌性的打招呼致意,还是为了礼貌性地赞同他说的那两句话。
威兹曼先生抓了抓头发,又解释道:“至少今晚我们来得是有价值的……我已经发现了,只有原本位于石板正中心位置的这块残骸,有剩余的微弱能量波动……现在,只要柳泉君——”
宗像礼司哦了一声,仿若无意一般地正巧打断了威兹曼先生接下来要说出的话。
他隐藏在镜片之后的双眼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威兹曼先生,直到把威兹曼先生看得都有些不自在起来,尴尬地再次去抓自己脑后的头发时,他才收回视线,慎重地微微一躬身。
“因为我的原因而辛苦大家,并且因此而让大家冒险,非常抱歉,同时也至为感谢。”他措辞十分正式地说道。
威兹曼先生:“啊哈哈哈,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啦——”
可是,宗像礼司的注意力已经转回了石板残骸——或者说,站在石板残骸旁边的柳泉信雅身上。
“……为什么?”他沉声问道。
“你应该知道未经许可擅自潜入读户门地下禁区,或者利用石板再去做些什么,将得到怎样的处罚……”
他回想着刚刚伏见发给他的邮件内容,声音不由得略微提高了一些。
“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就只是为了给我制造出一个短时间内避过流程光明正大地合法进入地下禁区的理由吗?!”
他知道自己的声音更高了一点,而且白银之王还在旁边看着;可是他发现自己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调。
他差一点脱口说出“即使你这么做了,我也不会感到开心”这种完全不理性的话来。幸好他及时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不过,她就好像对他的怒气和疑问统统都视若无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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