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记了起来,在近藤勇于流山被捕获后,那些颇有点古板死脑筋、坚持着武士处事之风的藩士们——比如萨摩藩士有马藤太——居然吵嚷着说什么“即使是盗贼也有三分理”,竟然还很认同近藤所谓的“忠义”,在那个胆小的德川家的前任将军都回信否认了近藤作为德川家臣的身份、并且为了明哲保身,还主动恳请萨长尽快处罚近藤的罪过之后,还要替近藤向他申诉,希望他能够网开一面特赦近藤。
但是,当时身在江户的萨摩藩邸的他,接到有马替近藤写的申诉信的时候,是如何回答来使的呢?
他说,德川家将军的苟活,使得将士们的怒火和仇恨无处发泄;“这个任务,就拜托近藤来做吧”。
然后,他进一步说得更明白了一些。
他的答复是,“战死士兵的仇和生还将士的恨,就让近藤来承担吧”。
当时,他说过之后,也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因为在他看来,近藤勇也好、新选组也好,都已经死了。“壬生之狼”纵横京都、逞威斗勇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的,是如日中天的萨摩将要主导的时代。
然而,十年之后,这句话突兀地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并且,愈来愈鲜明。
现在,半蹲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所传递给他的信息,归根结底,其实只有一个。
当年的新选组和会津藩的仇恨,现在反噬到了萨摩的身上。
遗憾死去的近藤所留下的仇,与仍然在世的土方所怀有的恨,现在,都由面前的这个女人一并带来了;并将由他来承担——
西乡长长呼出一口气。
“……还有谁在附近?”他突兀地问道。
“我可不想让一个新选组的家伙来替我介错。……我看你大概也不想这么做吧?”
然后,他听到她轻声笑了。
“没错。”她回答道,然后解答了他的问题。
“边见已经走了,说要带人替您再挡一挡……大概也不会再回来了。”
“桐野和村田,都和我们失散了。要指望再来个人来替您介错的话……恐怕您还要多撑一阵子了。”
她说出这些话的语气十分平静而毫无起伏,就仿佛只是在平铺直叙着一个既定的事实那样,既不带有任何憎恨之意,也没有任何畅快之情。
那一刻,西乡忽然了解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她的眼里,他此刻似乎已经是个死去之人了。
一瞬间西乡有点想笑。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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