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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浑身都紧绷起来,感觉脑袋里嗡嗡响。
被他刺中之后,他一时间并没有把刀再度拔.出.来。而三郎只是被他刀锋的冲势带得踉跄了一下,然后他们两人的姿态似乎暂时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三郎因为腹部被刺而身体略微前倾,却正好被刺入腹部的刀锋所抵住而不至于立刻向前倾跌下去;土方则因为一些可怕的联想而心情终于无可避免地动摇了起来,下意识地伸出左手扶住了三郎的肩膀,帮助他暂时稳住了身体的重心。
自从被刺中之后,似乎过了十几秒钟,三郎一直低着头。他微长的头发散下来凌乱地披在颊侧,遮住了他的脸,使得他的表情也模糊不清。
土方屏住呼吸。然后,他终于能够勉强听清楚他想要听到的那种声音了——三郎的呼吸声,仍然又急又浅地响着,偶尔还会停顿一下,很明显是在屏息忍住疼痛;然而不多时那种呼吸声却变得粗重深长,更仔细一点听的话还会分辨出那其中带着的一点嘶哑的杂音,活像是个破风箱一般。
土方感到浑身的热度都慢慢地退去了。他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开口了。
“……你,为什么叫‘三郎’?”他问道。
他听出了自己声音里的那丝患得患失的迟疑不决,仿佛那么期盼着听到肯定的答案,又是那么害怕着听到肯定的答案——
三郎沉默着。仿佛过了一百年那么久,又仿佛他只沉默了一霎那——土方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
像是干脆利落地放弃了掩饰的意图,三郎虽然还是低垂着头,声音却没有了那种刻意压低的感觉;然而他的声调还是沙哑得可怕。
“事到如今……您,还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呢?”
他说得很慢,疼痛和失血让他的语速近乎一字一顿,仿佛每说出一个字都是经受一遍苦刑;可是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土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慢慢地结了冰,停止了流动。
是啊,事到如今,他还在期待着什么呢?!
土方蠕动嘴唇,却一时间没有想出应该说些什么来。
好像每一次到了那个特别的姑娘的面前,他再咆哮、再气恼,冲着她吼叫再多的话,也变不成那个擅长交涉、周旋于上司与各方势力之间,为一开始只是“乡下来的杀人集团”起家的新选组谋求利益的鬼之副长;她总是能够轻易以几句话就破除他的气势,重新占据上风。而他呢,他就只能无可奈何地等着她的下一句话或下一个举动,自己就连接招或反杀的想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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