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朝着对面墙上画框里的戴丽丝·德文特女士说道:“……年轻人啊,总是容易被感情所支配,做些冲动的事呢——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能看得到‘爱’这个字在人间的传承啊,不是吗?”
戴丽丝·德文特女士笑了笑,附和地点了点头。
而斯内普,此刻正黑袍滚滚地走在八楼的走廊上。
他并不想继续在校长室里呆下去。他也不想再听到邓布利多喋喋不休地对他一再地提起那个莉莉,或者指使他去使用冥想盆了。那个房间里的一切,忽然都变得无比沉重、无比压抑,令人难以呼吸。所以他离开了那里,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以为这样的话,自己那紧缩的喉间和压抑的胸腔就能得到片刻的缓解似的。
已经入夜的霍格沃茨城堡里一片寂静。在他的严格管理之下,胆敢夜游的小巫师们也少之又少了——甚至是那个爱惹事的破特小子都不再夜间出来触犯校规了。
这样很好。费尔奇减少了很多工作量,他也不用为了根本安排不开的劳动服务而伤脑筋了——他径直走到那幅傻巴拿巴棒打巨怪的画前,犹豫了一下,仿佛是在内心回想着什么。但是,他站在那里许久未曾移动,面前的墙壁上也并没有一扇门浮现出来。
斯内普并不真的想进入有求必应屋。他只是记起了这间屋子里有一条直通猪头酒吧的隧道。
他记得,在霍格沃茨最终决战的那一天,那个冒牌货就是走的这条路潜回霍格沃茨,然后在这里约见他的。
那个时候,那个冒牌货居然把这里布置成了圣诞节来临时的麻瓜街景,在有求必应屋的大门门框上方还悬挂着一个槲寄生花环;屋内回荡着他们在圣诞舞会上被邓布利多强迫共舞时伴随的麻瓜歌曲,然后那个冒牌货就那么不管不顾地闷着头冲上来,险些把他按在大门上——
最后,她说:你可以怀疑星星是火焰,怀疑太阳会移动,怀疑真理是谎言;但是……
但是什么呢?为什么她当时没有说真话呢?
斯内普带着一点烦躁地在有求必应屋门外的走廊上来回走了几个来回;最终他觉得自己这样莫名其妙地在这里转圈,简直像个大脑里长满了芨芨草的小巨怪,于是他飞快地转身,又如同来时一般大步流星地向着楼梯走去,打算回校长室。
然而今天他的运气不太好。便捷直通的楼梯总是不肯转到他这一边来。他不得不选择了一座不那么便捷的楼梯绕行,然后他发现,自己居然还是站在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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