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并且在他眼前惹厌地来回晃荡了二十年,时刻挑战着他的神经和忍耐的底线。他们之间的私交?哦,也许到了今天,他巴不得跟她划清界限,然后等着她哪一天突然消失,让他真正爱的人得回自己的躯壳为止吧。
这么算下来,虽然邓布利多这些年来对他多有压榨,他们的交情开始得也不算多么美妙——她仍然记得电影里那个黑暗的山坡上,斯内普苍白着脸色恳求邓布利多帮忙救救莉莉的经典场景——但是邓布利多总是像一位长者一样,在关键时刻付出过他的关心和帮助。
也许邓布利多打算从斯内普那里获得更多的东西,但是这种不平等交换毕竟给斯内普带来了一些能够仰赖的指引和温情,就如同他从未在自己的父亲那里得到过的东西一样。
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长长走廊,柳泉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看起来今夜她还是替他去把巡夜的事做完吧。
但不知为何,此刻站在空荡荡的古老城堡中,只有月光从高处的天窗里洒进来,半映着墙上的一张张画像,柳泉突然产生了一种古怪的不真实感,就仿佛此刻站在城堡里、即将面对这个故事最残忍的别离剧情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一具被/操控着的偶人;而真正的自己正浮游在半空中、向下俯望着这座魔法城堡、俯望着正在发生的一切似的。
慢慢地,浮游在空中的那个她,仿佛听见孤零零地站在空荡荡的城堡走廊上的那个自己,正在轻声自言自语似的念着一首诗。
“你在那边还好吗?感到孤独吗?日落时天空还会变红吗?鸟儿还在通往树林的路上唱歌吗?……时间会流逝,玫瑰会枯萎吗?”
她念得很慢,自己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看过这样的一首诗;可是毫无疑问,这首诗现在很能勾起她的一些感想和情绪,适于在这种最深的黑夜里默诵,以获取勇气。
“是说再见的时候了,就像风停留了,又走了一样……现在当黑夜降临时,蜡烛还会再次点燃吗?”
……
由于这种静静等待宿命的离别降临的日子太过煎熬,以至于柳泉花了很久才注意到,哈利好像不太对劲。
当然,他现在和斯内普之间相互嫌恶的状态以及不时爆发的争吵和冲突,几乎已经公开化了。
诚然整个霍格沃茨的学生对斯内普几乎都处于或厌恶或惧怕的状态,但是站在哈利这个位置上还公开地表示出对斯内普的不敬,无论如何对事态的发展也是有害的——这就是当哈利来找她,吞吞吐吐地说自己有事要向她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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