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变得都不像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
患得患失,瞻前顾后,贪嗔烦忧,喜怒哀乐都被那个人所牵动、产生出无法克制的欲望和贪念,身体里甚至滋生了某种无法抑制、难以伪装的黑暗面,想要将那个人永远束缚在自己的身边;这一切难以形容、甚至有点丑陋的渴望与希冀,唯有那个人才能够满足——
这就是,那些凡人拼尽全力,也想要得到、也想要投入、也想要永远拥有的——
“爱情”吧。
他这么想着,听见她在自己身旁轻快地笑了一声。
“不知道,那是最好的~”她带着一丝促狭的语调含笑说道,“要是你对神隐一个姑娘之后会发生的一切都熟极而流的话,我倒是会好好想一想到底要不要告诉你我的真名了~”
她的尾音轻快地挑起,听上去简直像是带着调皮的小钩子,一下下轻敲在他的心上,说不清带起的那阵感觉是因为细微的疼痛而带起的酸意,还是因为被这么信任而带起的甘美;但总之,在微微一愕之后,三日月宗近又微弯起双眼,发出了那种大家都简直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魔性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
他微笑着回视她。
他拿过的茶杯还放在他手边不远处,杯中好茶的茶梗在水面上直立起来,在水中轻轻地摇晃着;面前的庭院里,一阵风过,万叶樱的枝叶簌簌作响,花瓣如雨般随风飘落。
一片花瓣随风摇摇摆摆地飘到了这边来,在半空中打了几个旋儿,最后居然不偏不倚地——落进了他的茶杯里,飘在水面上。
三日月宗近垂下视线去看茶杯,就仿佛注意力暂时被那片花瓣吸引过去似的——但与此同时,他若无其事地说道:
“说起来,前几天你出阵的时候,粟田口家的那几个孩子主动帮你去收拾仓库了呢。”
柳泉:“??……真的吗?啊我还不知道呢,这么说来要好好谢谢他们啊——”
三日月宗近:“长谷部说储藏室里堆的东西太多啦。而且乱得简直没个章法,如果能好好整理清楚的话,说不定能多腾出一个房间来给本丸日渐增加的新成员做卧室啊。”
柳泉:“……”
她不禁又联想到了大般若长光到来之后,面前这位平安朝的老人家以“不想去睡储藏室”为名,硬是要入住她的审神者部屋的情景,不由得一阵黑线。
而三日月宗近仍然以一种平淡的叙述口吻继续往下说着。
“所以,那天,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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