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每一天都注视着年轻俊美一如昨日、并且永远都那么温和而疏离,顺服而宽容地满足了她每一个要求、却让她日复一日地感到了愈来愈不满足的恋人——这样的恐惧,会慢慢杀死一个原本对未来心怀期待的女人的吧?
柳泉再度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会成为那样。她也不会容许自己成为那样。她并不害怕自己呈现出丑陋的姿态,因为在过去的战场上,多么狼狈、多么丑陋、多么挣扎的姿态,她都已经经历过了;而面前这个男人,也已经见识过了——
从京都街头威风凛凛的“壬生之狼”,直到箱馆原野之上的穷途末路……
从穿着一身“十二单”盛装、迈入庄严的平泉大社完成婚礼的源氏贵女,到扮为身量不足的少年、飞奔在深夜的江户街头猎杀罗刹而被他人误认为的杀人狂……
从高踞在屋上,瞄准曾经的恋人开枪射击阻止他得到胜利的、无情的审神者,到奔跑于会津城外的乡间田地里、因为灵力不足而眼睁睁看着自己所统率的一个个付丧神褪去人形变回本体,最终连自己也不得不变为罗刹才避开致命伤势的可怜虫——
呵,现在想想,三日月宗近居然已经见过了她几乎所有不同的场景之下的不同形象。
庭院里的那首歌唱道:
【过去将来
永远带着笑容
至今也如不会消失的奇迹一般
灿烂盛放之时
保持自己应有的姿态就好
行走于各自的道路】
是啊。
从刀剑之中化身而出的神明大人,高高在上、亲切疏离的神明大人……
最终,下降到了像她一样的凡人身旁;而且,在她还没有发觉的时候,就如同凡人一样对她寄予了期待、温暖、恋慕、以及更深层次的欲/望——
拥有这一切的话,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又有什么要紧呢?
或许她有一天会难以忍耐自己正在老去的容颜,或许有一天那个什么“非现世界管理局”会把她压榨得让她再也忍无可忍,又或许有一天她累了、再也无法战斗了……
到了那个时候,“神隐”也并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一件事吧?
五条瞳说过,她不想跟随一位分灵回到神界,就像成为武士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妾室那样。
这句话说得没错。
她也不会让自己成为单纯的那种以依附神明而生的妾室。
即使最糟的情形是被神隐、跟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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