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丧失意识的那一刻,心里想到的,也确实是很重要的人。不过……后来幸运被救了上来。也因此,有了在公方大人面前夸夸其谈的一点经验呢。”她尽量放柔了声音,说道。
足利义辉一扬眉。
“哦~?”他听上去不太相信她的说辞,不过他好像也没打算深究似的,笑了一笑,随口继续着这种毫无意义的闲聊。
“……那个时候,大概是想到了松平君吧?”
柳泉微微一滞。
算了,说一句实话也没什么要紧吧。反正面前这个人也不可能活过今晚了——
“不。”她答道,“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长光君呢。想到的……其实,是自己理应很尊敬的前辈……或者说,兄长一类的人物吧。”
“前辈?兄长?”足利义辉好像来了点兴趣,他想了想,蓦地哂然一笑,摇了摇头。
“嘛,我只有个弟弟……现在想起来,在我身后,他也不是多么可靠啊……希望他能够保住性命善终吧。”他用一种潦草随意的口吻说道。
然后,他好像又想了想。
“……好像也应该想一想御台,是吧?希望那些家伙不至于为难女眷,看在关白大人的份上多少善待她一点儿……”
“哦,还有我的母亲大人。庆寿院大人,你理应听说过吧。”
柳泉其实一脑袋问号,没听说过他的生母,不过现在当然不适宜否认,因此她微微颔首,答道:“……是的。”
足利义辉笑了一声。
“嘛,她是一位挺坚强的女性呢,有时候就连我也很佩服她……午后我去向她拜别,她还在对我说‘去做你应当做的事情’。”
柳泉惊讶了一瞬。
“哦……那可真是……”她言不及义地应道,一时间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评论才好。
足利义辉突然大笑了几声。
“本来还应该说点更好听的言辞的,不过还是就到此为止吧。”他说。
门外,混杂着雨声,开始传来一阵杂沓的、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足利义辉忽然欠身而起,顺手从身旁的榻榻米上拔起最近的一把刀。
“你还有最后的一点时间去想想你的心爱之人。”他用一种意外直率的口吻说道,“然后,就战斗吧。”
柳泉愣了一下,随之站起,握紧了手中那柄“大般若长光”。
……视线,却不由得越过厅堂,落到了那柄此刻被刀尖向下插在榻榻米上的“三日月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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