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一脸潮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是因为气得涨红了气喘咻咻地低下头俯视着他的样子,忽然就觉得有点想笑。
你瞧,雪叶君,即使你有着比我更高明的手段,又能怎么样呢。
他悠然自得地这么想着,顺着自己的心意勾起唇角朝着她微微一笑,就仿佛像是一具人偶般软倒在床上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似的。
他试着动了动嘴唇,现自己还能声,于是就出声说道“这是什么奇怪的绝招啊雪叶君真是不可小觑,哈哈哈哈哈。”
啊,虽然她才是那个获得胜利、得以居高临下俯望着他这个可悲的失败者的人,但是他觉得她现在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气死了。
他这么想着,泰然自若地摊开四肢,就那么异常放松地躺在了她的床上。
他记得,那张床原本是没有的,还是她来到这里接任审神者之后,连做了好几个出色的任务,才从小气的时之政府那里硬生生地申请下来的。
其实时之政府一般不会干涉审神者愿意如何布置自己的本丸,但前提条件是,审神者最好用自己的钱来购买必要的家具和装饰。
清原雪叶初来乍到,原本他以为,在新选组那种地方呆久了以后,她应该对任何艰苦的环境都十分适应才对;但是出人意料地,她居然强行向时之政府申请了这么一张温暖舒适的床作为奖励也许只有这种时候,她身上那属于“九条则子”那种旧华族大小姐的一面才会挥作用吧。
可是,即使她曾经也是“九条则子”,她也那么干脆利落地就舍弃了那一切。
他的本体刀被迎奉到京之后,他的活动范围就扩大了许多。当然,他也把九条家浮华表象之下的暗潮汹涌看了个七七八八。
那个曾经在深夜的江户街头追击她与新选组局长近藤勇、几乎把她逼入死地的青年九条道清,好像已经死了。
在他们重逢的那个时候,九条家几乎已经落入了她的手里。唯一的少爷九条道治性格软懦,好像离不开她这个名义上的妹妹的哄劝与支持;而家主九条忠顺,好像志大而才疏,只有满腹心机与得不到实现的怨气。
她熟练地将这一切都操纵在她的掌心,他眼看着她布下了精妙的好局,将那位新选组的原三番组组长那时已经是供职于警局的巡查了的注意力引向了九条家的家主以及他背后的萨摩人。
假如她不是那么快就在浅草寺的决战中故意失手给他、为了维护世界平稳而死去的话,或许还能够亲眼目睹十年后的西南战争,或在那之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