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冷却了。
他略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回答道“好。”
然后没有再多浪费一秒钟,他绕过她身侧,迈开脚步往太刀们所住的房间方向走去。
女审神者被他落在身后,站在原地看着他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
也许是因为最近频频跟她出阵幕末这个时代,而为了不让历史人物们对他那种平安朝时代的狩衣之姿产生疑心,他借用烛台切光忠的黑西装出阵已经成了一种惯例。
或许是因为穿习惯了利落的三件套黑西装,今天他跟随她去参加审神者大会的时候,也摒弃了那袭蓝色狩衣,而是以黑西装的装扮出行;所不同的是,现在他穿的那一套黑西装,是她特意替他买的大概,是为了感谢他上次在会津的炮火里冒着巨大危险替她救出了斋藤一又或者是为了感谢他在函馆一本木关门附近的树林里,将伤重濒死的她捡了回来
现在,她目送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的身影被合体的西装和长裤勾勒得线条极为好看,步伐也有种不同于往日的利落感;不知道看了多久之后,她忽然笑着低下头,顺势摇了摇头,就好像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有丝无可奈何似的。
然后,她不再在原地停留,也举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三日月宗近虽然平常总是说着自己不擅长打扮、需要别人帮忙,但这次他来得倒是很快。
柳泉简单洗漱完毕之后回到房间,就发现他已经悠然坐在榻榻米上了态度和往常的那些以“寝当番”为名前来的夜袭咦并没有什么两样。所不同的是,也许因为她之前说出了“冒险”这种要命的字眼,所以房间里的气氛总显得有一丝紧绷就连他的那种正坐都隐隐蕴含着一股难言的气势,使得她一推开障子门就不由得脚步顿了一下。
三日月宗近反而显得泰然自若。
“怎么了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吗,雪叶君”他温和地露出一个看起来完全无害的微笑。
“那就快点过来啊。”
柳泉“”
有种气势一瞬间就被他微妙压过的不甘心之感,然而她即将要去做的事情,不好好跟他说清楚是不行的。
不是因为他看起来比长谷部更像爱操心的废柴审神者制造机,而是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假如一声不吭就又去冒险的话,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啊
在他那层温和亲切的表象之下,他是疏离的,难以捉摸的起初她是这么想的。
到了后来后来,事情是怎么产生变化的呢她已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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