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之中,唯有天际遥遥透露出一线曙光,却还没有照耀到她所在的地方一时间,这宛如人间地狱一般的战场上,却呈现出一片死寂,仿佛在时间的洪流中,只剩下她一个人,还站在这里,被遗忘,被放弃,徘徊在时间无垠的永恒之中,无处可去
正在她陷入一瞬茫然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咳咳哈哈哈哈哈不,不是该笑的时候吗。”
柳泉猛地转过身去
果然,在黑烟弥漫的战场上,从那团烟雾当中慢慢走出来的,正是三日月宗近。
这一次他看上去可比刚才糟糕多了出阵服上七横八竖地多了很多缺口,沾满了灰土和一些可疑的深色痕迹,脸颊上甚至都有一道划伤;衣袖少了一截,露出其下他戴着的黑色长手套的全貌来。那裸露出来的手臂上全是纵横的划伤,头发也凌乱了一些
重要的是,他甚至还挽扶着一个人
他把那个人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架着对方慢慢行走;但那个人看上去伤得很重,垂下的右臂上似乎有蜿蜒的血迹,一滴滴沿着下垂的手臂流到指尖,再从指尖那里滴到地上。
柳泉呆愣了一秒钟,某种体认忽然猛地跳进她的脑海里,像个大锤一样地一下下在那里猛烈地锤击着她的大脑。
是三日月宗近而且,他架着的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斋藤一他们都还活着因为假如斋藤死了的话,三日月宗近是不会这么像架着个大活人一样地架着他走路的,只会自己回来向她报告说“很遗憾”
一股热流猛地涌进她的眼里。柳泉感到自己鼻子一酸,眼泪就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开了闸一般地从眼眶中汹涌地扑了出来。
“三日月”她大喊道,移动脚步飞奔向他们,不再费心掩饰自己声音里的哭腔。
“太好了你们都还活着我还以为还以为”
“因为我的失误而被我害死了”这样的话就哽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
虽然听起来刚刚系统菌的意思,是说它感受到了她对于“寝当番”的排斥而作出了另外一番安排大概是给予她在灵力许可范围之下换取的极为有限的超能力、避免了她回去之后还要以“寝当番”来弥补提前用掉的灵力;又在最后关头收回了她的超能力而让斋藤一如同历史上那般受到重伤然而这种自杀似的玩法太冒险了,完全冷血到好像不顾他人的死活一样;所以现在她的内心中充满了愧疚。
三日月宗近站住了,等着她奔过来;当她终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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