淀于此,无可取代之人长眠于此;见证了战争的朵朵白云啊,将这些英魂送至充满光明的天上吧……应该踏上的旅程,除了前行别无他法;不远处等待的未来,即使未知,也要迈向前方’——”
三日月宗近似乎沉默了一下,才应了一声:“……哦。”
柳泉虽然闭着眼睛,也能感到他的气息仿佛不像刚才那么无限接近自己的脸庞了。虽然他的左手仍然握住她的手臂、右手弯起五指托住她的下颌,然而那种前一瞬间还弥漫在庭院里的某种微妙的、有点暧昧的气氛,已经被她背诵的这几句歌词驱逐得无影无踪。
她自失地勉强勾了一下唇角,重新睁开双眼望着他,语调里也带上了一抹黯然之意。
“在箱馆的弁天台场……还有,在无量光院……”
“在离开那些地方之前,我都想起了这首歌。”
“有的时候,并不是我不够努力……而是即使我再怎么努力,我也不可能留下来。”
“这样的话,我就不应该再去做多余的事情……”
“因为我不能够主动去制造更多的悲伤,这是不应该的。”
三日月宗近沉默良久,忽然呵呵一笑。
“……是这样啊。”
他托住她下巴的右手五指缓缓张开,从她的下颌处滑到她的颊侧,以指尖轻轻在那里一划,勾勒出她脸颊的弧线,然后收手、缓缓退后了一步。
“那么,当初您对土方岁三的那些来势汹汹的好感呢?那些不顾一切的追随呢?那些不惜暗堕也要改变历史、让他活下来的勇气呢?其实,也都是因为那是你必须去做之事,是吗?”他一针见血地反问道,先前那种已经被他抛弃的敬称也重新冒了出来。
柳泉沉默了片刻,然后作出了回答。
“……是的。”她低而清晰地答道。
三日月宗近:“……”
很难得地,她这种肯定的回答,换来的却是付丧神难得一见的无言以对。
三日月宗近沉默了一瞬,忽然又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他笑着摇了摇头,又抛出了一个更加尖锐而令人难以回答的问题。
“……那么,当初您在……浅草的那座寺院前,也是故意让我把您杀掉的,是吗?因为反正您也不可能留下来和那位新选组剑法很好的年轻人在一起,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所以您干脆就在最后时刻玩了那么一手惨烈无比的退场,以最后的死亡来稳定那个世界,而您自己其实也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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