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不是说好了的吗, 要在大家都已经绝望了的时候,也努力地活下来这不是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吗可是现在,为什么是你率先选择了转过头去, 就这样放弃了努力,打算为了这个并不多么美好、充斥了无数陌生人的陌生世界而牺牲掉自己到底有没有想过自己就这么死掉了, 会让别人怎么样啊
不知为何,很多年以前, 在比良坂大厦的天台上,当宗像礼司与那个入侵本世界、占据了小白君身体在作乱的“无色之王”对战的时候, 十束多多良说过的话, 又猛然从记忆的最深处跳了出来,仿佛化为一道明晃晃的大字, 就飘在她的眼前, 让她难以忽视, 难以忘却。
假如宗像君出了什么事的话信雅酱会非常非常伤心吧毕竟,他可是信雅酱重要的人呢。他对于信雅酱的意义是不同的吧
是吗
是这样的吧。
心脏沉重而缓慢地跳动着, 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不堪重负地被压垮下来,啪地一声裂成一地的碎片与齑粉。柳泉望着就在自己面前一步之遥、穿着蓝色军装式长大衣的宗像礼司的背影,一瞬间竟然有种恍惚而不真切的感觉, 就好像那个背影与记忆里当年那个穿着雪白笔挺制服的少年的背影慢慢地重合了, 而那个少年随时会回过头来, 冲着她微微一笑, 一本正经似的说道信雅君不要从一开始就放弃我啊。
而那种恍惚间的错觉只在一霎那间便已消失。实际上, 她的双眼所注视着的宗像礼司,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仍旧面带笑容,自始至终未曾回头。虽然只留给她一个背影,他的声音仍然十分稳定,带着异乎寻常的温柔笑意。
“说起来,假如我都不能幸免的话,周防的剑就更不可能避免那种命运了吧。”
柳泉一愣。
“诶”
诚然我知道你们两人其实是相爱相杀的好基友,然而到了这种时刻还要提起这种事,到底是几个意思几个意思
宗像礼司的声调平静而柔和,带着前所未有的安详感。
“草薙也会及时去做他该做的事吧。”
柳泉立刻意识到室长大人所指的是什么事情。
弑王,除了另一位王权者以及使用小黑君这柄刀理的人才有资格做到之外,王的副手也可以。
所以在她刚才冲上来之前,淡岛世理要说那么一番话吧。
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意一样,忍回了眼泪,柳泉的声音听上去竟然也是微微含笑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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