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自喜地做着坏事,然而正义的英雄却必须得为那些和他自己甚至素不相识、将来也不会扯上什么关系的人们而献身啊”
听到这么任性而偏激的言论,宗像礼司微微苦笑了一声。
“喂,有点理性啊,信雅。”
她的嘴唇抿成倔强的线条,仿佛极力在忍着泪意似的,硬梆梆地把他的话顶了回去。
“我没有理性。有理性的话就应该知道你这个人太危险,你那些闪光的大义最后会把你自己吞噬掉应该早点离你远一些,免得今天伤心”
宗像礼司似乎显得有点吃惊,继而笑了一笑。
“没关系的。”
他平静地说道。
“没关系,信雅君一定会在短暂的伤心以后,就重新踏上新的旅程。即使没有我,你也一定会活得很好。”
这几句台词听起来有点不对劲。柳泉满腔疑问地挑高了眉,抬起头来望着他的脸。
一瞬间她突然有种奇异的直觉,仿佛当年那个内心黑泥翻涌的室长大人又重新在她眼前出现了。
一般这种直觉出现之后,呈现在她面前的对白,都是能让人一口气提不上来的啊
果然,今天也是如此。
“因为,信雅君不可能在这里停留很久的吧还有全新的冒险等着你去经历和完成,是不是”
柳泉的大脑轰的一声,爆炸了。
“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我不知道”她虚弱地说道,知道自己这种弱气的语调实在是太可疑了。然而陡然被人在这种情况下以一种直白的方式揭穿了糟糕的真相而且他还显示出一副哼哼我早就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哦不用辩解了的知情者语气,这让她的脑袋里瞬间一片混乱,大脑停止了工作。
宗像礼司意义不明地轻轻笑了一声。
“我啊,好像已经猜到为什么当年信雅君要那么执意地斩断了我们之间所有的联系,就这么离开的原因呢。”
柳泉惊愕得双眼圆睁、嘴巴也微微张大了,就那么一脸完全被揪住了小尾巴因而无法再发起攻击或防御、只能全然被动地躺平任宰的表情,愣愣地盯着他。
“怎么可能”她喃喃地问道。
在说话之前,宗像礼司微微向前倾身,望了他们脚下那个大洞一眼。
不,与其说那是一个大洞,不如说是一扇打开的地下秘密基地的大门。极其标准的正方形,出现在道路的正中央,来自不同方向的四条道路被乍然在此截断;那个大洞并不算很深,站在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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