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那些人的画风了哎,心好累。
而且柳泉信雅和忍足侑士很熟吗他注意到对于迹部根据乾和柳莲二的说法,是她名义上的那位“前男友”她都一直称呼对方的姓氏,然而对于忍足侑士,她却能直呼其名,而他们双方还没有感到任何不自然
这个时候他才回想起来,稍早前在冰帝校门口,当他心急如焚地给她带来了迹部疑似被绑架的坏消息、等着她打电话给忍足侑士询问迹部的下落时,她似乎也是这么称呼忍足的。不过那个时候他几乎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迹部到底是不是真的遭遇了某种不测这个问题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和忍足之间的称呼有什么微妙之处。
可是现在仔细想想,却总觉得自己好像t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重点似的
这个时候,她和忍足侑士的对话仍在继续。
“不不不,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回家了迹部君大概已经到家了吧,我因为需要多描述一些细节所以在警署里逗留得久了一点,出来之后又立即碰上了暴雪警报,电车停驶不,你不用来接我,我会想办法自己回去的”
然后手冢看到柳泉信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那种笑容的意思就好像类似于“真是拿你没办法啊”一类的感叹,瞬间就让她的面部线条看上去显得异常的柔和。
“侑士君都说了你不用老是像爱操心的保姆一样啰啰嗦嗦啦我能自己回家,我真的能”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不,你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保证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谦也,而且我会告诉他这都是你的错”
手冢敢发誓,他听到了柳泉信雅的手机话筒中紧接着就传出了忍足侑士拖长声音、微带一丝苦笑的阻止声“喂喂信雅不要这样啊”。
而且,谦也指的是四天宝寺的忍足谦也吗忍足谦也又做了什么坏事导致柳泉信雅坚持不原谅他吗
手冢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像是在做解谜游戏一样,非但最早的谜底猜不透,反而随着游戏的进程发现自己心中产生的谜团愈来愈多。这真让人感到有点苦恼。
等到她终于挂上电话、重新转向他的时候,不知为何,即使以他并不擅长的情商水平,也能看出她笑容之下微微带着的一丝尴尬之意。
手冢自己并没有发觉,有一道光芒在他的眼镜镜片上一掠而过。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柳泉却不可能看不到。她惊讶地眨了眨眼,完全不明白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糟糕的事情让对方感到不悦一般来说,镜片闪光那一定就代表着不悦吧不可能高兴到镜片闪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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