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当然可以采用“幻影移形”魔咒来回家。可是她可没有自信还能带上一个对这个魔咒毫无了解的普通人一起走。
可是在电车停驶、又不可能找到计程车的现在, 难道除了套路之外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果然,手冢微微皱起了眉,看起来像是在为难地沉思似的。
“但是你刚刚还想离开难道, 你是打算使用在天空树的时候所说的那种法术回家吗”
噫,果然他也想到了。
柳泉有点泄气地点了点头。
“一开始的确如此但是, 把朋友丢在原地、自己一个人离开,也并不是什么够义气的解决之道呢。”她说。
“朋友”
手冢吃惊地重复着这个字眼, 微微睁大了一点眼睛,透过纷纷扬扬像是帘幕一般的大片雪花, 他看到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真正像是笑意般的神采。
“是啊, 朋友。”她说。
“因为手冢君刚才说过你并没有单方面终止这种友谊的打算,你仍然算是我的朋友, 是吧。”
手冢一时间不知为何, 感觉有点更不自然了。
“啊, 是这样。”他最后只是简单地应道。
这个时候,他们身后的警署大门里又出来一个人, 怒气冲冲地经过他们身边,看了他们一眼之后,粗着嗓子说教似的说道“下这么大雪的时候, 作为青少年就应该赶快回家夜不归宿是最糟糕的即使要瞒着家中的长辈偷偷交往的话也不应该两个人独自在外过夜真是的, 现在的年轻人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柳泉“”
手冢“”
慢半拍地才意会到这位怒气冲冲的警官误会了什么, 即使青学的网球部部长再冷静镇定, 也不由得感到脸上突然热辣辣地发起了烧。
他原本以为那是一种类似被人莫名其妙冤枉了之后感受到的羞辱和愤怒感, 但仔细想想, 又感觉好像远远不是这么简单。
再定睛一看,他才发现这个脾气冲得像是吃了炸药的警官,就是刚才在东京塔下执勤、结果被柳泉信雅用什么奇妙的魔咒夺走了佩枪的警官。
当然,这个警官的佩枪现在早就回到了他的口袋里。手冢可没忘刚刚在离开东京塔的时候,柳泉信雅那一连串匪夷所思的动作
当时,在他们两人经过那个因为已经发现自己的佩枪丢失而涨红了脸、好像下一秒钟就会气炸心肺的警官身旁时,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轻巧地在经过那个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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