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就更糟糕了。
“拿去。别把你那些无足轻重的小伤口再暴露在别人面前了,那只能证明你是多么的愚蠢而不计后果——像一个标准的格兰芬多一样!”
柳泉愣了片刻,突然笑了出来。她伸手从斯内普手中接过那个瓶子,笑容仍没有从她脸上消失。
“谢谢,西弗勒斯。”她随手将那个瓶子放进衣袋里,指着另一张沙发说道:“你不坐下来吗?经历了这漫长的一晚之后,我想我们大概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斯内普拧着眉毛,狠狠地瞪着她的脸,半晌才抿着嘴唇,重重地在那张沙发上落座,表情十分不悦地挑剔道:“你看起来可真糟。也许你最应该去的不是这里,而是校医院。”
柳泉笑着拿起那杯热牛奶,喝了一口,耸耸肩说:“邓布利多教授也这么说。不过我想今晚那里一定是人满为患了,我还是不要去凑热闹吧。而且这些不过都是一点小伤,很快就会好了。”
斯内普的眉毛又挑起来,“小伤?你把这些称之为‘小伤’?!”他看起来似乎很想用毒液喷洒一顿他面前这个“愚蠢的格兰芬多”,可是他终于忍住了,只是硬梆梆地说道:“……那瓶白鲜配方经过调整,可以用在脸上。”
柳泉唇角那个笑容忍不住变得更深了。她不得不把自己的大半张脸都埋进杯口,在牛奶的热气里掩饰自己笑弯了的眉眼。她轻咳一声,咽回自己几乎蹦出口来的愉悦的笑声,说道:“咳……西弗勒斯,谢谢你。”
斯内普似乎也看出了她拙劣的掩饰,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就好像她的愉快能够杀死他的好心情一样。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死板地说道:“你不解释一下今晚的事情吗?”
柳泉微微一怔,“我有什么需要解释的?……我只能说,我和你一样惊讶。”她无赖地说,放低了一些杯口,从杯口边缘悄悄窥视着斯内普的脸色。
果然很黑。
“你为什么一开始阻止我去尖叫棚屋?!”斯内普决定不跟这个狡猾的女人打马虎眼,直截了当地问道。他知道她和稀泥的功夫是一等一的,假如他还要使用那些委婉的措辞,他们很可能耗到明天早上,他都从她嘴里挖不出一个有用点的字!
柳泉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他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把脸重新埋进牛奶杯的杯口,就好像她多么想喝牛奶似的。天知道她只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能消弭他的疑心和愤怒,还能同时不惊动那个该死的“剧情的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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