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也是他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是有他的亲人,有他的家,有他的过去。
“因为冥王宝座本该是我的,是葛冥那个小人不择手段抢了去。”偷月恶狠狠地说道。
偷月的满腔仇恨,楼小槿看得一清二楚,这是一个对王位执着到无可救药的人。
“当冥王并不就是这个世界最得意的人,王位是枷锁,王宫是囚笼,高处不胜寒,失去挚爱,承受一生的孤独,这是每一届冥王的宿命。”
楼小槿的话让偷月的心不由得动了一下,似乎在很久以前,也有人曾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但那个人不似楼小槿的冷静淡然,而是哭着喊着对他说。然而,他却怎么都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形,但就是那个模糊的身形,让他的心狠狠疼了一下,就像他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他忘记了谁?
邪夜看着偷月发愣,眼底精光一闪,看着楼小槿也不怎么关注这边,悄悄地抱紧了偷月的肩膀,默念咒语,一阵狂风卷起,将两人包围。
楼小槿眼神一冷,想逃?当即雪歌出鞘,划出一道结界,然后对着狂风中的人刺去。
邪夜想带着偷月逃跑,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在冥界他是排的上号的强者,但楼小槿并不是冥界的人,而且在楼小槿的面前,比他强许多的偷月都被重伤得动弹不得,何况是他呢。
邪夜想使用空间位移带着偷月脱身,但楼小槿的速度比他还快,在他一动时,楼小槿就已经动手了,他和偷月都被困在透明的结界里。
狂风停止,邪夜口吐鲜血,脸色雪白,不仅逃不出去,他还被自己的魔力反噬了。
楼小槿居高临下,手持雪歌,目光如冰刃,再也没有耐心陪他们在此浪费时间,雪歌银光一闪,直直对着邪夜的胸膛刺去。
邪夜双眼一闭,利刃刺入身体的声音响起,他就要死了,可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一睁眼,偷月却在他眼前倒下,邪夜眼神都直了,赶紧抱住偷月,此时偷月胸膛的白衣被大片的鲜血染红。
“偷月,偷月,你怎么这么傻啊?”邪夜急慌了,使劲摇晃着偷月的身躯,可是偷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胸膛喷涌着大量的鲜血,口中也溢出了鲜血,呼吸越来越弱。
“偷月,你别吓我啊!”
“偷月,你混蛋,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魔灵谷已经成为一片废墟,我无家可归了。”
“你不是说要带我在冥界的土地上建立一个新的国度吗?没有种族歧视,没有强弱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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