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月毫不掩饰的愤怒与急切在邪夜的脖子上被雪歌划拨了肌肤,鲜血直流染湿了衣襟时突然爆发,邪夜震惊地看着一身伤痕的偷月在地上拼命挣扎,不明白自己的眼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偷月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就算是百年前在审判庭上长老会给他定罪时,他依然我行我素桀骜不驯,除了冥王的位置,邪夜从未见过偷月为了谁会露出这副愤怒的模样!
不禁是邪夜震惊,楼小槿也很不解。
“楼小槿,我可以带你去找晨星王子,但你必须放了他,他是无辜的,和你之间从来没有纠葛。”
楼小槿将雪歌从邪夜的脖子上拿开,问道:“他是你什么人?”
这一问,偷月没有立即回答,而楼小槿和邪夜探究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是了,邪夜是他什么人呢?棋子,下属,抑或是朋友,似乎都是却又都不是,他自己都说不清。只是,不管是他风光还是落魄,邪夜那里都是他的归宿,更为了成全他将性命交付。
偷月躲避着邪夜的目光,不敢直视,和邪夜不打不相识,两人把酒言欢,共度了很长的岁月,邪夜理解他的野心,并全力支持他夺权,哪怕他最后失败了,邪夜也没有因为被他连累而断绝两人的关系。两人相识这两百多年来,邪夜算得上是唯一一个真心对他,付出却又不计回报的人了。
他以为自己不会在乎,因为这么久以来,他对邪夜都是利用差遣居多,却在看见他被伤被死亡威胁时,他方寸大乱。
“楼小槿,不管他是我什么人,但有一点,他从未伤害过你。”
“所以呢?”楼小槿问道,能让冷血残酷的偷月这般在乎的人,怎么会和他没有关系,只怕是关系匪浅吧。
“所以,你不能滥杀无辜。”
闻言,楼小槿忍不住笑了,说:“一个冷血无情,视生命为草芥的人却来教训我,说我不能滥杀无辜,你不觉得,你这个理由很荒唐吗?”
偷月哑然,他手上的人命多得他自己都记不清了,真正视生命为草芥的人是他才对,可是,为什么,看见楼小槿要杀邪夜,他会这么揪心?
邪夜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他的眼前,因为他无法对一个将性命交付全心全意信任他支持他的人,见死不救。
“楼小槿,我们俩之间的债我还你,但恳请你不要伤害他,他只是一个很倒霉一直被我连累的可怜人罢了。”
青山飘然落至楼小槿身旁,说道:“我认识这个人,他是魔灵谷的君王,名叫邪夜,不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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