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不知为何,眼前的宰相已经完全没了在奥利巴特面前的那股气势,此时此刻倒更像是一位和蔼的长辈,“您是不是对他没能抗住压力,最终不得不倒向公爵家的事实感到遗憾呢?”
“……你很敏锐,尽管你并未参与过任何政治方面的事件……这就是遗传吗?”奥斯本闭了闭眼,“在你面前绕这些圈子似乎没有什么作用,那我就直接说了。确实,在刚刚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我也曾经觉得遗憾,你的父亲没能坚持下去,确实让我感到可惜。但是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慢慢消除了这一想法。”
“事情?”
“你也知道,我一直以来都致力于和贵族派做斗争……说实话,我其实很好奇,为什么那些原本还算坚定的贵族派,不知不觉间就被「四大名门」全部给拉走了,尽管他们看起来是那么不情愿……我的挚友,北方的舒华泽男爵,似乎就并未动摇过其立场……后来通过情报局那边传来的消息,我才知道他们的做法。”奥斯本又喝了一口茶,“如果那些地方贵族们拒绝大贵族的招募,就会有大量其爪牙,一方面通过社交圈子排挤他,另一方面在经济上限制其领地的发展,利用生活质量降低了的民众的压力逼迫他们就犯……这些对民众有责任心的贵族,最终也就只能……束手就擒。”
“……”海利加没有说话。这些事情,宰相知道了去并不稀奇,他在乎的是宰相的进一步想法。
“当然,特例之类的还是有的……比如那位「光之剑匠」,因为圣女大人的传说的缘故,即使是如今,也没有人敢正面拂那从大帝的时代就传下来的锋芒……还有就是我刚才提到的舒华泽男爵。他年轻时,同皇帝陛下乃是关系要好的朋友,再加上……一些事情,使他渐渐淡出了贵族的核心社交圈,所以对于一些刻意的排挤和嘲笑,他也不甚在意,这才能清者自清。不过这样的特例总归是不可复制的……时间久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有贵族继续保持着清廉和高洁的品质了吧。”
“您的意思是?”不知不觉,海利加开始觉得宰相的说法很有道理了——正因如此,他也清楚,现在是时候说出他的目的了。
“刚才我试图拉拢奥利巴特殿下加入改革派的阵营,不过皇子现在似乎还没想明白,还在做着能够找到一条能令双方都满意的完美结局……”奥斯本失望地摇了摇头,“但是你的话……我想,应该比奥利巴特看得更透彻……没错吧。”
“……父亲的观点是,贵族统治领地的治国方式,实际上在根本上就落后于政府集中掌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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