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自己一直在实行新政,不能出一点差错,而刘名在朝中党羽甚多,自己只能先将此事缓下,等自己安排的人都稳了之后,再将这些人一个个的拔除。
顾南城温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当年因为刘昊而死的探花郎,臣弟与他有些渊源,而且也十分欣赏他的才华,况且臣弟对于刘名这个人,也是一丝好感也无,所以臣弟便一直在收集刘昊的证据,便偶然得知了永城这个地方”。
拓跋韶闻言点了点头,示意顾南城继续说下去。
顾南城转头也看向的永湖的湖面,继续温声说道:“不知皇上知不知道刘名的父亲刘旭”?
拓跋韶皱着眉点了点头,“先帝在世时,此人在朝中为官,但是却一直无所作为”。
顾南城点了点头,也的确如拓跋韶所说那样,但是当年先帝在位时,大多官员都是籍籍无名,无所作为的。
“而刘旭并不是刘名的母亲的原配,这一段事情少有人知,当年刘名的母亲违背了家里人的意愿,与一人私奔了,此人便是这永城人,但是后来两人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又分了开来,后来刘名的母亲便又回去了,就嫁给了刘旭,但是后来刘名出生之后,却与他的父亲刘旭一直合不太来,反倒是与这永城的他的另一个外祖父合得来”。顾南城的声音里也有一丝思索,因为这其中也不知发生了何事,也根本无法引证。
“后来刘名便也走了他母亲的老路,爱上这永城里,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叫做椿娘,那时刘名为了她,甚至不惜与家里人决裂,只为了与这椿娘在一起……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却是十分的戏剧化……”顾南城的声音微微上扬了些,同时也有一丝感慨。
“难道是刘名后来又将这个椿娘抛弃了,接受了家里人安排的亲事?”拓跋韶轻轻扬起眉看着顾南城问道。
顾南城微微点了点头,虽然与拓跋韶所说的很像,但是也还是有些出入的。
“本来刘名的家中都已经同意了刘名娶椿娘过门,但是刘名却不知为何,突然又回到了家中,接受了刘家给他安排好的姻亲,而且很是狠心的将椿娘一人扔在了永城,而且当时椿娘因为未婚先孕,已经被赶出了家门。”顾南城的声音也含了死死怒意,这个刘名所做的事情,不仅莫名其妙,而且真的是让人愤怒又不耻。
拓跋韶闻言也有些吃惊,他眉头微微皱起,也有些不解为何刘名改变的这么突然,而且他所做出的那些事情,对于椿娘来书,也实在是太残忍了一些。
顾南城看了一眼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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