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孤在昌城的人,再将承军也调过去,不要给右相他们一点反击的机会,三日之后,孤要看到右相和百里孺跪在孤的面前,而其他人,全都给朕杀了,一个不留。”百里寒的声音很冷,像是淬了寒冰一般,直直的射入人的心里。
侍卫闻言连忙点了点头,立马退了下去。
而百里孺此时却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耷拉着脑袋坐在右相禹竹的面前,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大皇子殿下,臣说过多少次了!您是我们的希望,万望您能够振作起来,理一理政事,您身上流淌的是我北国最尊贵的血液,只有您才能让我北国昌盛起来,我们北国的存亡与否,全都寄托在您的身上了,还请您不要让老臣失望啊……”禹竹一脸心痛又语重心长的看着百里孺说道。
百里孺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但脑袋却还是低着,与他在司空良面前的气势完全不一样,因为禹竹在他心里的地位与司空良在他心里的地位完全不一样。
百里孺自觉从小长大以来道现在,真正待他好的,也不过只有禹竹一个人罢了,虽然他不聪明,虽然他一点也不出色,虽然他从小有着千人捧着他追着他,但是百里孺心里却是很清楚的知道,真心对他的,只有禹竹一个人。
在外人看来,父皇对他也极好,父皇待他与待百里寒,完全是天差地别,他想让什么,父皇便给他什么,但是北国真正的朝堂大事,父皇从未让他碰过,但父皇对百里寒却不是。
百里寒做任何事,父皇都要苛责一番,即使百里寒做的再完美,父皇对他更是没有一副好脸色,那个时候,自己心里还在暗暗得意着,经常在百里寒在场的时候,向父皇索要一些百里寒一直想要的东西,每次他都能轻而易举的从父皇那里要到。
而每次瞥到百里寒黯然的双眸,自己心里却有一种扭曲的快意。
百里孺想到这里,有些想笑,那真的是快意吗?那不过是自己用来安慰自己,父皇真正在意的人是自己罢了,而那些自己要来的东西,最后又有哪一样没有到百里寒的手中呢……
大家都说父皇将自己都宠坏了,将自己宠的一无是处,恃宠而骄,可是大家没有看到的是,父皇与自己笑的时候,笑意从未达到眼底,父皇每次看着自己眼神,就像在审视着一件自己制造出来精美的工艺品罢了。
而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在别人眼里看来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不过是想吸引父皇的注意力罢了,自己多么想,多么想从父皇的眼里看到一丝情绪,即使是对自己失望也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