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就该背负些什么的。”
姚芸闻言点了点头,但还是低头垂着泪,有些缓不过来。
沈虞见状,又是一声轻叹,只好轻轻搂着姚芸,拍着姚芸的背低下头柔声安抚着,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家里的鸡还未打鸣,张父张母便已经早早从床上爬了起来,往外看去,天却是还未亮,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张父打了个哈欠,一边下床找着油灯,一边说道:“孩子他娘,我昨夜是一夜都未睡,心一直在嗓子眼提着,也就刚刚才眯一会儿,现在实在是难受的很,但是一想起要去沈府见沈大人,我心里便灼的很。”
张父话音刚落,油灯便已经被点着了起来,整个屋子都变得亮堂堂的。
只见张父脸上的皱纹像是更深了起来,他虽是一夜未睡,许是因为太过紧张了,竟一丝疲累之色也没有。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张母也起身了,她披了件衣服,边将鞋往脚上套,一边说道:“孩子他爹,我也是一夜没合眼啊,听到你翻来覆去的声音,又不敢打扰了你,我比你好紧张着哩。”
张父闻言哀叹一声,坐在那里点了一根烟管,眯着眼便拔了起来,在烟雾的吞吐中,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等他那管烟抽的还剩下一半时,他一把将烟斗放在墙上敲了一敲,看着张母突然道:“你快将我过年时候裁的那件衣服拿出来,我试试看还合不合身……”
张母闻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己竟是没想到这个,今日要去沈府上,不管怎样,都要穿着新衣去才好。
唉……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这般简单的事情自己都想不起来,张母摇了摇头走在箱枢前,从最底下翻出一件新的衣袍来,拿在手上掸了一掸后,才走到张父面前,伸手递给他,“你仔细着些,这个布料金贵着呢,当初绪儿非要自己拿卖书画给我们两买衣服,当时买完我实是心疼,这衣服也太贵了些……”
张父闻言点了点头,又笑了一笑,“咱们绪儿啊,还真是有远见啊,早知道咱们要帮他去沈府上提亲,要用到这套衣裳了啊……”
张父说完这句话后,屋子里的气氛陡然好了一些,不像之前那般紧窒凝重,张母也笑了一笑,轻轻摸了摸衣裳上柔软的面料道:“孩子他爹,你光知道瞎说,绪儿怎么可能知道这套衣裳,你会穿着去沈府上提亲,那个时候,一入夏,他可就提醒你穿这新衣了……”
张父闻言哈哈一笑,将自己的外衫解了下来,将新衣往自己身上比了比,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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