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所以之前没人上前察看。
后来这位晨练的市民发现塑料袋下方有血迹,于是报了警。
我们赶到事发地的时候,周围刚刚布好警戒线,法医张慧在等我们一起打开可疑物。
我和金子一人一边站在陆凌云两侧,金子摘下眼镜仰头看看天空。
这家伙肯定是又不敢看了,我窃笑他的胆识。
“打开吧。”陆凌云开口说道。
鉴定科的同事戴着白手套小心的解开黑塑料袋的封口,一股血腥铺面而来。
我捂着口鼻探着头往口袋里面看。
黑色的短发渐渐显露,接着是一个男孩的侧脸,他的头几乎蜷缩在双膝处,整个人呈现出胎儿在母体时的姿态。
周围的一些老警员都皱起眉头,陆凌云下令撑起围挡,避免被远处围观的市民看到。
我蹲下身子仔细打量受害人的脸庞,无奈的长叹一声说:“是广恩俊。”
陆凌云也看出来了,点了点头。
张姐接手尸体初部检验的工作,她的报告才是令我们更为吃惊的事情。
广恩俊的尸体被人摘除了大部分器官,眼角膜、肾脏、心脏、脾、胃、肝脏等,可以说现在放在这里的只剩一具皮囊。
难怪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就能装下他的身体,可他也死得太惨了。
“陆哥,昨晚的梦。”我小声的在陆凌云耳畔提醒道。
“嗯,你看见凶手了吗?”
“看见了。”我肯定的回答他。
张姐站起身说道:“小陆,凶手的缝合手法跟二十年前出现的‘鬼医’十分类似。”
“能够确定吗?”
“这我等我回去把资料调出来进行比对。”
“好的。”陆凌云回道。
尸体被运送走,鉴定科的同事对案发现场和周边进行搜查,我则跟着陆凌云去往技术科准备画像。
返程的路上我问起关于张姐口中所说的‘鬼医’是谁,陆凌云跟我讲起那段往事。
二十年前,张慧还在一座滨海城市做法医工作,曾遇到几起人体器官丢失案。被害人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摘走肾脏,案件将警方指向一个名为‘鬼医’的人。
“那这个人还没被抓获吗?”我好奇的追问陆凌云。
“不,二十年前他就已经被捕了,现在应该还关在滨海市的监狱里。”
“这怎么可能,那张姐刚才说尸体的缝合跟‘鬼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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