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通道仅能走过一人,一扇暗红色镶嵌玻璃框的门后正是命案现场。
不足十平米的房间里摆放着许多古玩物件,一张桌台漆面掉了大半,一个男人伏在上面侧着头似乎已经死亡多时。
法医张慧站在旁边还在查验,金子来到我身边轻声说道:“陆队不在局里,这案子估计得咱俩侦破了。”
“邢处长呢?他们二队没过来人吗?”
金子摇摇头回答道:“他们二队手里也有活,顾不上这案子。”
我指着尸体问他具体情况,金子简单说给我听。
尸者叫谷红军,是这家‘丰谷泰来’古玩店的老板,四十九岁。
今天傍晚六点三十分店里伙计过来取东西,在一楼发现地面有血迹,这才注意到棚顶渗出血液,店员来到二楼发现房门反锁没敢硬闯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看向地面,在桌角下放有一张毛毯,尸者垂下的手臂还残留鲜红痕迹,但此刻已经凝结。
“死因是什么?”
张姐听我问起抬头回答道:“失血过多导致的脏器衰竭。”
“自杀?”
“现在还无法证明,尸者生前应该是饮用过大量白酒,右手手腕被利器割开,但没发现凶器。”
我挠了挠头看向那扇窗子,思索着整件事的经过。
密室、割腕、丢失的凶器,应该是有凶手的吧,不然谷红军怎么做到割伤自己凶器不翼而飞,可凶手做案后又是怎么离开的呢?
没有陆凌云在身边,真的很慌。
我清楚自己是什么料,破案的能力还不如金子,起码人家是正儿八经专业院校毕业的警员。
“金子,你怎么看?”
金泰迪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说道:“等张姐先确定死亡时间,我们调查附近的商户看看他们能不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还有周边的监控都要好好查一下。”
“对,那就这么办吧。”
金子又嘱咐几个一队的警员查点房间里的古玩,看看有没有可能是谋财害命,我觉得自己留在这里的作用不大,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到外面转了转。
林秋阳还站在楼下等我,我来到他身旁,沉着气压抑的问道:“有烟吗?”
“成成还会吸烟?”
“没瘾,郁闷了就想来两口。”我仰视着小巷上空的夜色,心里挥不去对陆凌云的思念。
“在想陆队长?”林秋阳似乎读懂我的心思问的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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