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这个价……
晦暗、寂静，笼罩着会议室外的走廊；
点点亮光，忽闪着；
卡波丽娜倚着墙壁，指尖夹着根香烟，看着走出会议室的函姜：“把你自己卖了多少。”
函姜夹过女人指尖的香烟吸了一口，然后把女人顶在了墙壁上：“怎么？你也想买？你，不用买的，直接开口就好了。”
“切！”女人嗤笑了声，单手拄着函姜胸口、把他推开后，朝走廊外走去。
忽然。
女人又停下了脚步：“其实，多德曼很看中你的。你，再考虑一下！”
函姜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地看着女人远去。
多德曼？
是不是真看中，其实不重要；
对于函姜而言，至少不重要。
就算多德曼，是真的看中函姜；
函姜，也不会领情的！
他与阿巴利，是种合作的性质，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
多德曼如果真看中函姜，那就不一样了；
万一平白给个好处，接不接！
不接，尴尬；
接，更不可能的，会背离函姜的选择；
想走得更远、想成为顶尖霸主，就得爱惜羽毛；
这个爱惜羽毛，是多方面的；
诸如不能被打上标签，打上某某的小弟这种标签！
这一点，很重要的！
很多人可能觉得，有好处不拿白不拿；
可实际上，这个好处真不是白拿的！
诸如函姜接了多德曼的好处，有一天却跟多德曼产生了利益冲动；
这，不是说不可能发生；
甚至，可以说必然会发生的；
因为……这个‘多德曼’不是个体，而是整个利益团体。
那样的话，就尴尬了；
不刚，利益受损；
刚，就要被说成忘恩复义；
当霸主，不是当渣子、混蛋、垃圾；
名声都脏了，走不远的；
有些事情，是底线，不能做！
今天，函姜如果对别人忘恩复义；
明天，其他人就可以对他忘恩复义！
强者的路上，充满了荆棘与险恶；
很多人之所以走不远，就是输在了小节上；
潜在的对手施恩，那不是恩，那是仇！
在挖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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